“不是池淺淺?不可能,我們追了這麼久,周圍就只有她一個人,不是她還能是
誰?”白衣男甲,低頭看了一眼白衣人乙。
白衣人乙點了下頭,確實,他們追過來這麼久就只有這一個女人躺在這裡。倘若說
她不是池淺淺的話,那還會是誰?總不可能有一個女的就這麼湊巧的剛好闖進了瘴
氣林,然後死在這裡吧?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然而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說的也是,我們會認錯人,但是狗不會認錯人。”看了一眼身邊的三條狗,齊齊圍
著沐芸嫿在一個勁的汪汪大叫,想也知道,躺在地上的這個人肯定是池淺淺。
“有什麼好想的,想知道她是不是池淺淺,翻過來看看就知道了。”白衣人甲說了句。
白衣人乙點了點頭,也是,池淺淺那一張臉,怎麼都不可能認錯的,畢竟池淺淺的
那一張臉實在太過於特殊了,那個黑『色』的胎記佔據了半張臉,但凡看過的人,就算
想忘記也忘記不了。
白衣人甲將沐芸嫿翻轉過來之後,目光在她的臉上一掃,頓時道:“看吧,跟你說
的是池淺淺,怎麼可能是別人。”
“但是我真的記得之前不是這一身衣服……”白衣人乙還是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對,但是
究竟是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就像白衣人甲說的一樣,事情不可能有這麼多巧合,
剛好這裡就有一個女的等著池淺淺不說,那胎記的樣子還和池淺淺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裡,白衣人乙蹲下身子,伸手在沐芸嫿的右邊臉上狠狠的撓了一下,指甲都
已經直接摳進了皮肉裡面,直接在沐芸嫿的顴骨上抓出了一道指甲印。
“做什麼?”白衣人甲奇怪。
“我想看看這個胎記是不是假的?”白衣人乙回答,“你也知道,蠱蟲是可以改變人
的樣貌的。”
白衣人甲直接嗤笑了出來,“我說你想多了吧,池淺淺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倘若能
夠改變樣貌的話,她這胎記還會留到現在?池淺淺在聖殿裡面受欺負也不是一天兩
天了,這都被欺負的要以死逃出去了,若是真有改頭換面的手段的話,她何必傻了
吧唧的在聖殿被欺負了三年?”
聽白衣人甲的話之後,白衣人乙點了下頭,似乎是這麼個道理,將手從沐芸嫿的臉
上移開,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指甲裡面血紅『色』的,而沐芸嫿臉上的胎記,沒有任
何的改變,也沒有褪『色』,看來這胎記是真的。
想想也是,養蠱這種事情哪裡是一個黃『毛』小丫頭會的,況且憑池淺淺的身份,也不
可能會!是他想多了吧,看來是追了幾天把人都追的恍惚起來了,居然一直覺得追
的人不是面前這個。
“行了,趕緊把她弄回去吧。也不知道池淺淺這樣子,當年到底是怎麼進的聖殿。”
白衣人乙吐糟了一句。
白衣人甲很不情願的將沐芸嫿抱了起來,他倒是想將人拖著走,但是,好歹池淺淺
是聖女的候選人,她的身體,是屬於蠱王的,可受不得傷,他們得完好無損的將她
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