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芸嫿的這個疑問,甄覓沒有辦法回答她,甄覓只能搖頭,“我只知道聖女的賜福是不一樣的,但是究竟有什麼不一樣,我也不知道,這些秘密,我跟公主待在聖殿待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有時間能夠打聽得清楚。”
甄覓這話,讓已經被吊起好奇心的沐芸嫿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嚥!!
你要麼就別說啊,你說了卻只說一半,這不是誠心的嗎??
算了吧,沐芸嫿無語,“反正就是不一樣就對了,然後呢?”這能說明什麼?
甄覓接著解釋道:“雖說我不知道到底聖女的賜福有什麼不一樣,但是我只知道聖女在破除處紫之身的時候,會有三天的虛弱時間!在這三天裡,她會虛弱到只能躺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
“也就是說,若是姬如月還沒有破除處紫之身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想個辦法將她給……”說到這裡,甄覓咳嗽了兩聲,將這個話題給囫圇了過去,無非就是找人將姬如月給破了。
然後,趁著姬如月有三天虛弱期的時候,就將姬如月給!
後面的不用說也知道是幹什麼了,直接給“咔嚓”了的意思!
“三天虛弱期,真好呀……”沐芸嫿感嘆了一句,然而現實是,姬如月只怕已經不是處紫之身了,所以,三天虛弱期,怕是早就已經過了。
所以啊,沐芸嫿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只能說什麼呢,時機不對,老年都不幫忙,真的是沒辦法了……
“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弱點了是不是?”沐芸嫿追問,甄覓只能點頭,“除了這個,我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麼了。”
那也就是說沒有辦法了,除了硬拼真的就沒法了!
“硬拼就硬拼吧,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弄不死她了!”甄羽這話說的十分之豪氣,沐芸嫿扭頭,看向他,直接把甄羽看得有些心虛了。
咳嗽了兩聲,“好吧,就算弄不死她,總能讓她脫一層皮是吧?”
讓姬如月脫層皮??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姬如月讓他們脫層皮,還是他們讓姬如月脫層皮……沐芸嫿呵呵了一下。
算了,反正不管怎麼說,現在進皇城是鐵板釘釘子的事情了,哪怕龜縮,不過依著沐芸嫿的『性』子,怎麼可能真的龜縮一輩子呢?
她總會找到辦法弄死姬如月這個女人的!!
不過眼下還是得先當一次縮頭烏龜……
“趕緊走吧,別耽擱了。”趁著國師還沒有改變主意,立馬走!!要不國師待會兒改變主意了,她就真的,哭都沒地兒哭了。
沐芸嫿帶著『奶』娘幾人直接朝著皇宮去了,帶的東西也少的很,除了衣服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帶,有什麼必要帶嗎?
國師殿不是有使徒嗎?
想要什麼跟使徒說好了,反正銀子不是有國師撐著嗎?沐芸嫿用起國師的錢一點都不心痛,因為畢竟國師用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錢,國師用的也是大兮國國庫的錢,說到底用的是皇上的,用皇上的,用冤大頭的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