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沐芸嫿破了他的幻境,倒是不會讓他造成什麼反噬,可是那種用到一半突然就,被人強行給掐斷的感覺也不怎麼好。
“怎麼,你還怕從樹上掉下來摔斷腿不成?”沐芸嫿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吐槽了一句,那是幻境,怎麼可能真的掉下來?
國師看了沐芸嫿一眼,沐芸嫿挑了下眉,“怎麼,不是怕掉下來?那你爬那麼高難不成還想去吸收天地精華?你這國師殿上面還有蓋呢,哪有天地精華給你吸收。”
“冥想講究一個氣氛,你懂不懂?”
沐芸嫿聽他這話,直接就取笑了出來,幻境裡面的東西還能讓人入定,真騙她是三歲小孩呀。
赤『裸』『裸』的嘲諷,國師不想再跟沐芸嫿『插』科打諢了,每一次『插』科打諢輸的總是他,“吳道子的事情你怎麼看?”沐芸嫿還沒有開口,國師倒是先提起了這一茬。
果然如同沐芸嫿所想,國師已經知道了,沐芸嫿想都沒想就道:“怎麼想還能怎麼想,大不了就是預言唄。”去研究預言好了呀,反正預言的又不是她,跟她有什麼關係?
“你不該問我怎麼想,你該去問問皇上怎麼想。”
國師的目光看向百里重華,嘴上卻回答著沐芸嫿的話,“他如何想?關我何事?無論誰當皇上,國師的地位沒有人能夠動搖的。”
沐芸嫿聽著這句話,真的很想甩一枚白眼給國師,不過這話說的確實也夠牛的,“鐵打的國師流水的皇上……”
“這吳道子修什麼的?”沐芸嫿不會傻到去問預言的真實『性』,畢竟從之後的事情就已經可以看出,吳道子寫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經對應發生了,這真實『性』不容置疑。
她現在只是好奇,吳道子到底是何門何派的?
“你都叫他吳道子了,修的當然是道法。”國師頓了一下,“只是這吳道子跟別的道士稍微有一些不同,別的導師都是祈福為主,吳道子最厲害的是——抓鬼!”
抓鬼??!沐芸嫿愣了一下,這不就是茅山道士嗎?
實在是有些沒想到。
“那吳道子有沒有徒弟傳人什麼的?現在還留著的??”沐芸嫿有些好奇。
“整個德貞觀都被一把火給燒掉了,一個不留,哪有什麼傳人?”國師搖頭,沐芸嫿嘖嘖了兩聲,“有些可惜啊。”
國師掃了她一眼,“你現在有心思可惜別人,感嘆別人的命運。你都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我自己怎麼了?”沐芸嫿挑眉,國師的手直接指向了她身後的百里重華。
此時的百里重華已經易容的非常的平凡了,英俊的樣貌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張面癱的臉,五官平平。
跟外面的那些長工沒什麼區別。
不過他這樣子騙得過別人,怎麼可能騙得過國師?
“難道你就打算這樣帶著他一輩子?忽爾沁已經關在下面好幾天了。不過她的狀態……以我看,只怕一年都熬不過。”
“一年都熬不過??這不可能啊!”沐芸嫿滿臉的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