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哥……啊……”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空中,趙雨晴狼狽的摔倒在地,捂著紅腫的右臉淚水滾落下來,不可思議的望著司空痕還未放下的左手。
“趙雨晴,寡人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這樣稱呼寡人,還有若你再來騷擾寡人和皇后,寡人不管你是誰的女兒,一律殺無赦。”
第 007 章
殺無赦。
三個冷酷的字眼令夜傾城的眉梢微微跳了跳。
司空痕你真的變了……
曾今的你,每當有人死在孤的手下時你眼中閃過的總是不忍,雖然隱藏的很完美,但孤每次都看得分明。縱然你馳騁沙場,滿手的血腥,令敵方聞風喪膽,但孤一直都明白你痛恨血腥,痛恨廝殺,痛恨這一切的一切。
孤是不是該慶幸終於把你變成孤想要的樣子。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你真讓人著迷啊,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抹不去的濃濃血腥,已經讓孤沉淪其中。
“皇后還站著幹什麼?回宮歇著吧。”
不知什麼時候趙雨晴等人已不見了蹤影,偌大的的殿門只剩下她,司空痕和優姬三人。
帶著優姬退了下去,司空痕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那遠去的倩影,也不知在思索什麼。
寒光殿內。
“宮主,方才優姬真想為你殺了那個女人。”優姬叉著腰,一臉的怒氣。
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竟敢侮辱她們偉大的魔宮宮主,真是嫌命太長了,要不是宮主沒有什麼表示,那女人的下場就和剛才那個丫鬟一樣。
夜傾城見一臉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優姬,搖頭,“本以為你遇事會沉穩些,可沒想你怎麼和荷香那丫頭一樣不讓人省心。”
聽宮主竟然拿她與荷香比,不服氣道:“怎麼會,我可比荷香好多了,如果是她在場的話根本就不會在乎宮主的處境,直接把那個趙什麼的給殺了。”
頓了頓“可是難道宮主你真的要放過那個賤女人嗎?那個女人真的很可惡耶,也不看看她那副殘樣,竟然敢和您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你認為本宮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
優姬奮力搖頭。打死她都不信宮主會放過那個找死的女人。
“知道還問。”夜傾城敲了敲她的腦袋,“等風頭過了,你再去解恨吧,順便送上一副上好的棺木,就說是本宮送的。”
“是。”優姬這才喜滋滋的領命退下了。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從宮主身上學來的各種折磨人的方法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人間地獄,看她還敢不敢在宮主面前耍威風。
夜傾城望著逐漸暗淡的天幕,腦中想到了一個地方。
現在那地方好像已經被司空痕變成了禁地,不許任何人接近那地方。
那個地方有著她無盡的回憶。
那個地方,那個她曾今的最愛住所……
是該去看一看了……
※※※
午夜,涼風,清月,暗影。
女子泰然的行走在幽靜的林間小道,緩緩行走到竹林深處……
林盡……
一座看似簡樸去不失大氣的庭院小屋映入眼簾,衣襬掠過木橋,橋下流水潺潺,眼前一切顯得格外清幽。
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女子不緊不慢的憑著記憶走到桌前,從窗前撒進的月光可見桌子中間有一高高的飾臺立在那裡,上面被布遮掩。
女子一手將布掀開,寶光現,屋內頓時一片明亮。
看著屋內眼前的一切,女子勾唇。
看來這裡的一切都沒變,所有的擺設還是和當年一樣,屋內也沒有灰塵,看來他經常來這。
原因是什麼呢?
愧疚?贖罪?還是別的什麼?
此人正是半夜不睡覺出來溜達的夜傾城
夜傾城的正前方的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人不過十二歲左右,一襲紅衣,那雙看似清澈黑眸深處卻像一潭死水,無論如何也掀不起一絲波瀾,那眼是無盡的黑暗,怎麼也望不到盡頭。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嗜血如狂。
夜傾城甚至可以透過畫感受到畫中人散發出的濃濃血腥。
視線落到落款名時,瞭然一笑。
果然是他畫的,也只有他才能把她畫的如此真實。
司空痕在這個世上只有你才瞭解孤啊。
當初救下濃濃恨意的你,孤不後悔,直到現在孤也沒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