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莊子是沈氏陪嫁的產業,誰知道呢?反正死不了。”
既然說起了這個,遊氏就仔細問了起來,“她們在春宴上得罪了誰?”
雖然義康公主讓廚子下人頂了罪,自己也承了不是,但義康公主又不是頭一次辦這樣的春宴了,何況一起赴宴的其他人都沒事,偏偏唐千夏和卓芳甸出了差錯,說沒人暗中下手誰會相信?
只不過敢在公主的宴中動一位郡主和一位侯爵愛女,事後還能叫義康公主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見這幕後之人也不是好惹的,多半也是赴宴裡的人。
但義康公主既然為這人隱瞞,可見這人也不是故意不給公主面子,之所以在宴中下手,估計就是春宴這麼幾日被得罪了,不耐煩忍到回長安——這麼一推測,遊氏當然就想到了是不是唐千夏和卓芳甸在宴上得罪了誰,這才落得為人算計的下場。
她這麼問時,阿杏垂著頭,狀似恭敬,心卻砰砰的跳了起來。
好在卓昭節根本不知道她告狀的事情,搖頭道:“赴宴的人那麼多,我先跟著古家姐姐,然後跟著淳于家的小娘子,也才和她們見過一回,不太清楚。”
“咦,你見過古家小娘子了?”遊氏含笑道,“你們處得怎麼樣?”
卓昭節想了想才道:“還好吧。”
“可是鬧了彆扭?”遊氏見她如此,心裡頓時有了數,挑眉問道。
“也不算。”卓昭節輕描淡寫的道,“她歌聲極好。”
遊氏看女兒似乎不太想多提古盼兒,捏了捏手裡的帕子,笑著轉開話題:“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