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恕我罪過,我以後再也不動漂亮女孩子心思了。原劍空是個騙子!”
秦霄眼淚汪汪地向鍾大俊哭訴。
“原師弟,你和呂諾既然比完了,可以回城了嗎?”
鍾大俊回首往我,笑漸變冷。
“讓我們回城是林真人的軍令嗎?只有你們來抓我和南宮世子回去嗎?林真人,還有其他劍宗的元嬰者不來嗎?”
我也冷笑著問鍾大俊。
正對紅衣少女的史斷取出了孔雀翎子般的飛刀,羅克敵拖著重劍一步步逼近南宮磐石。
“請你們回城,我們足夠了。”
鍾大俊不再笑,他的目光是無情的劍。我感應分明,眼前的人是金丹的巔峰,將凝成道胎的強者!
“那就好辦了。打倒你們,我們就能走了。”
——只要不是元嬰者,我還有戰勝對手的希望。我的銀蛇劍不是白白祭煉的!
………【第一二三章 崑崙弟子(四)】………
“先擒拿南宮世子。”
鍾大俊發令。被我重傷的呂諾還萎頓不起,但秦霄則立刻拔出三尺青鋒,他一摸自己右手的指頭,氣極尖叫:
“那個小母夜叉不但偷襲我,而且搶走了我的納戒!”
紅衣少女回首咯咯笑出來,
“小朋友,我打贏了自然要搜刮戰利品。至於偷襲,以後你被邪魔暗算,也對師父師兄們去哭被偷襲了嗎?哈哈。”
她笑到一半,忽然臉面僵住。一枚孔雀翎子般的飛刀插在顏若琳喉頭,頸骨鞭炮般脆響。她低首一望,手伸去拔刀,但拔刀的手臂不住顫抖,紅衣少女掙扎著要站穩,可勉強晃了兩下,跌倒在地上,睜著放大的瞳孔,沒有一滴血從她喉頭流出來。
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躺地上生死不明的顏若琳,對史斷喊,
“你們殺了琳公主?!”
“只是釘住了她的yīn神不能動彈。羅師弟的孔雀翎不拔出來,琳公主就會這樣昏沉下去。這是師尊賜史師弟的一件元嬰法寶。”
鍾大俊道。
我惡狠狠瞪他一眼,斜刺裡一劍刺向鍾大俊心窩。他肉掌一擋,竟一下把我紫電交加的銀劍盪開。鍾大俊蒲扇般的大手上不過擦出一點類似採藥人被草緣割破的輕傷。
——這是我混合了大小煞雷的上品神劍,鍾大俊居然不動用神劍,只靠肉掌硬接。他是我有生以來遭遇到的第一個能用金身硬吃上品飛劍——乃至附著了煞雷劍芒的人物!
“只是本宗的混元一氣功罷了。哼。”
我銀蛇劍光向空一吐,一條凶煞紫電騰蛇法相從上撲向鍾大俊,他躍上半空纏鬥。這下我感應清晰有一層紫金sè氣罩在鍾大俊的周身。
我守住鍾大俊的下方,隨紫電蛇和鍾大俊的遊鬥而從他下面的破綻出劍。雷電環繞我周身,對他我不敢有絲毫大意。
我眼神余光中,截空劍史斷也不管無神望著天的紅衣少女,從錦帶裡緩緩抽出一把鏈劍,揚手擲向南宮磐石。
南宮已經在和羅克敵交手。
羅克敵的無鋒重劍橫掃直劈,大開大合。無數若隱若現的天機絲被重劍一下蕩淨。劍氣側漏,重劍掃過的林子一株株四五人圍古樹被連根拔起,劍犁過的地面炸出數丈深溝,山石紛紛崩裂開來,隨塵土翻飛到天上。
南宮既無法近身到羅克敵的劍長範圍內,看上去也毫無格擋下這個冷麵男一記重劍之力,只是隨著紛飛的亂石躲閃。
史斷的鏈劍狂龍一樣掃向南宮藏身的亂石。
“霹”地一下,亂石被夾攻的鏈劍磨成粉末,其中的南宮不見蹤影。
——南宮被打沒了?!
我和史斷都是一訝。
忽然,十道金光瀑布般從史斷頭頂灑落下來。
他yù待騰挪,身體忽然詭奇後傾。
史斷腳踩的土突然冒出一對文秀的手,手做了一個翻花繩的手印。若隱若現的天機絲把飛刀男的兩隻腳生生切了下來,腳和小腿之間的切口像鏡面一般整齊。然後文秀的手又沉入了土中。
——是南宮爐火純青的土遁。
十道金光無情地築在竭力扭動肢體縮骨的史斷身上,劍光四道築空,六道築實。史斷的四肢被切出六段肢體,連失去的腳,共有八段。削chéng rén棍的他仰頭倒在地上,史斷的肌肉收縮,血沒有噴湧出來,只在原來軀幹的斷口處流下四灘小血泊。那隻持著鏈劍的手還兀自在地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