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若兮嬌弱的花容。慢慢的甦醒,或者她根本在二人談話地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無力睜開眼睛,痛苦狂動的心,就算是這一刻讓她去死,或者她也不會猶豫,女人對愛都敏感與執著,不喜歡的絕對冷豔無情,但是一旦男人走入她的芳心。她們地勇氣,比男人更讓人難以致信。
“小妹,你……”
“不行,你不是玄陰之身,對絕愛的傷沒有任何的幫助,非你姐姐不可。”戀塵裝著一臉的無奈,淡淡的說道:“絕愛還有三天可活,既然你們心有顧慮,勉強答應。也無補與事,我這個做師傅的也只有略盡人事,送他最後一程了。”
“慢著,慢著,姐姐,你、你真的那麼狠心,沒有絕愛,我們可能早就已經死掉了,你就忍心棄他不顧。你、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你不是我姐姐,嗚嗚……絕愛,我救不了你,我會陪你一塊死。”
這種傷情,真是讓人感動。只是一旁的戀塵卻已經有了幾許笑意。世上還有人能拒絕這種小女娃的真情麼,看樣子。。。這大丫頭不答應也不行了。
果然,看著劉若兮若死地悲狀,劉若欣更是承受不住這種狂動的心潮,銀牙一咬,秀靨頓現紅潤嬌色,堅定的說道:“和尚師傅,只要絕愛能醒來,我、我願意幫他,願意幫他。”
“姐……”
“這三天,你們不要外出,三天後我會把絕愛帶來,他能不能活,就看你們的了。”戀塵見事情已定,特別的交待了一句,人已經在這裡沒有了蹤跡。
他當然不會離遠,既然已經知道絕愛在總統療養別院,他根本都不用擔心,只是等三天,也只是想讓醫生把絕愛的外傷先治癒,不然一身的傷痕,男歡女受,倒失了風景,而且天魔離去未遠,說不定很快就會回來,這玄陰女可千萬不能有失的。
總統療養院裡,悲泣的聲音,就一直未曾停過,就算是林向榮與章騰風勸了數遍,那眼淚,依然如潮湧,沒有任何生機地絕愛還是靜靜的躺上床上,身上外傷都已經處理,但是內脈俱裂,就算是這裡最高明的醫生,也只給了一句話。
“我們已經盡力了,他傷勢太重,無藥可醫了。”
當時章雲露就哭得昏死過去,醒來之後,淚水就未曾斷過,章母跟著痛不欲生,世上唯一的寶貝,這般死去活來的樣子,她多希望自己能替女兒承擔這所有的一切。
章騰風也蒼老了許多,上一次女兒安全回來,他心裡感謝了上天,本以為可以彌補對女兒的虧欠,但是卻沒有想到,女兒才剛剛展露的笑臉,幸福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淪落到如此模樣。
林媚沒有哭聲,也沒有眼淚,她比章雲露堅強,但是這種堅強,卻在心底裡徹底的失去自我,最後讓林向榮也實在沒有辦法地勸說:“小媚,哭吧,不舒服就哭出來吧,不要忍著。”
二個花樣嬌媚的女人,四個身心憔悴的父母,一個勸其哭,一個勸其不哭,但是不論是哪一種,這總統療養院已經被傷心的氣息,濃濃的包圍。
總統也來過一次,只是看著床上的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頭,叮囑醫生用最好地藥,用最高明的醫師,來完成百分之一地可能,順便安慰了一下眾人,人死天命,不需要太過於傷悲,要節哀順變。
二女寸步不離,就算是晚上睡覺,二女也都是和衣依在床邊,一人一側,沒有交談說話,只是傾聽著絕愛最微弱的聲音,這也是她們唯一能感受到的一抹希望。
但是第三天,當二女從昏睡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床上只有她們二人秀眸相對,中間的絕愛,早就已經沒了蹤跡,這一驚,還真是把二人嚇壞了。
整個總統別院都熱鬧了起來,一個這麼大的人,竟然在如此嚴密的保護下,整個的消失了。
林向榮與章騰風都怒了。
天還沒亮的時候,劉若欣這個天皇巨星的春臥裡,已是一遍春潮豔動。
剛才戀塵已經為昏迷不醒的絕愛,打通了身體斷裂的關穴與脈搏,就把他放在了劉若欣姐妹倆的床上。
“晨曦之前,你一定要把本元的玄陰之息注入到他的丹田之處,不然就是神仙也難救了。”戀塵正待轉身,卻發現二女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也顧不得這兩女的臉皮薄,開口說道:“簡單的說,就是晨曦之前,你要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他,好了,和尚在外面幫你們護著,儘快了。”
戀塵身形在這裡一消失,那劉若兮也羞得不行,急忙轉身準備離去,不曾想卻被劉若欣給拉住。
“小妹,姐姐有點怕,你、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