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局,有兩個殺手襲擊楓林酒店,現在死了一個,另外一個使用狙擊槍的殺手還不知道情況,特警隊的兄弟已經追過去了。”
聽到有兩個殺手,寧凡的神色微變。
“狙擊槍,殺手?”即便蔣光達事先已從姚長貴口中得知了案件的大致情況,但此刻聽秦鍾親口所言,心中也禁不住的震驚,尤其是酒店內滿目蒼夷的彈孔更是觸目驚心。
“報告蔣局,秦隊,狙擊手沒抓到。”這時,特警隊的負責人跑了進來,向蔣光達敬禮,大聲說道。
“逃了?”
“我們趕到時人已經不見了,但在事發天台上發現了血跡。”
“那仔細取證調查,一定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蔣光達厲聲命令道。
楚藝聽見血跡兩字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瞟了寧凡一眼,見他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她不由皺了皺眉。
“啊蔣局,秦隊,你們都來了。”張軍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小跑了進來,一看見這麼多人,吃了一驚。
這兩天,張軍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先前,他正在暗自高興的時候,聽到報告說楓林酒店發生了槍擊案,差點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然後就帶了幾個警員急匆匆的趕過來。
沿途,他心裡不停的祈禱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否則若寧凡和楚藝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可就慘了,畢竟楓林酒店這一塊也屬於天馬派出所管轄。
蔣光達冷冷地掃了張軍一眼,並不搭話。
張軍訕然一笑,瞅了眼寧凡與楚藝,暫時把心放在肚子裡,安靜的站到了一旁。
大廳內一下子安靜下來,蔣光達環視一週,在寧凡身上稍作停留,便旁若無事的移開了目光,最後又定格在楚藝身上,暗道:“如此專業的刺殺,怎麼會發生在一個釁店?難道與她有關?”
他一時也沒有頭緒,便道:“把相關人員帶回警局調查。”
秦鐘點點頭,心平氣和的說:”楚小姐,寧凡,請與我們一起回警局瞭解一下情況吧。”
楚藝與寧凡對視一眼,這麼大的事,今天酒店是別想做生意了,於是點頭同意,最後又有幾個服務員也隨之而去。
酒店外,裡三層外三層的警察,還有許多群眾圍觀,指指點點。
楚藝看到這種情況不由皺起了柳眉,這真是多事之秋,酒店剛有起色,就遇到刺殺事件,不知道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麓山分局。
眾人例行公事的把事件經過描述完,然後便依次離開,只是在分局門口的時候,寧凡被秦鍾叫住了。
兩人來到旁邊偏僻的地方,秦鐘面色嚴峻,灼灼地盯著寧凡,道:“寧凡,你對今天這事有什麼看法?”
寧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什麼看法?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他當然沒有提及骷髏會的事,只是說自己被狙擊手困在了休息間,外面的事並不清楚。
但秦鐘有一種直覺,寧凡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情況,以他的性格,他不會如此被動。試問能夠策劃出昨晚毒品事件的人,怎麼可能如此簡單的被殺手壓制住。
聽見寧凡如此反問,秦鐘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你真的沒有其他看法?或者你知不知道殺手的目標是誰?”
寧凡故作無奈的搖頭說:“秦隊,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情我知道,但今天這事我是真不清楚,你若抓到那個狙擊手,你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至於殺手的目標,我看他們誰都想殺。”
秦鍾暗歎口氣,道:“那好吧,這段時間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那個狙擊手下落不明,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後續的行動,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在酒店外加派了警察保護你們。”
其實,秦鍾內心還有很多疑惑,尤其是殺手的目標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酒店服務員受了驚訝,回憶當時的情況也有些模糊,不太說的清楚,他們均以為殺手是要殺他們所有人。
只是,秦鍾透過專業的眼光分析發現殺手似乎是針對李破軍和楚藝,但這又說不通,因為這兩個人除了老闆與僱員的關係,再沒有其他關係,殺手怎麼可能同時想要他們倆的性命,這其中肯定還有哪一個細節他沒有想到。
案件顯得撲朔迷離。
秦鍾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不甘心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沒閤眼,現在腦袋有點昏昏沉沉,但這個時刻,他怎麼睡得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