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二人肆意奔騰時,一陣急進的馬蹄聲與吆喝聲從對面傳來,勒住馬瑤鈴循著那一聲聲豪放的吆喝聲望去,看見一行五人有男有女騎了紅棕色的馬匹。從遠處狂奔而來。
馬上的五人個個英姿颯爽,豪邁奔放。
瑤鈴的俏臉上不自禁的有了興奮驚羨之色,在對面馬隊與她和風巧擦肩而過時。對方為首的一個英俊少年扭轉了頭一雙神采飛揚的大眼睛看了她坐下的那匹棕色寶馬。
“好馬!”人隨了馬已飛馳而過。馬蹄騰起的風吹揚起瑤鈴風巧的髮絲,二人衣袖飄揚。…
“好騎術!”等風過去瑤鈴也忙對著那一行人的背影大聲喊了一句。
只聽一聲馬兒嘶鳴,已經奔出很遠的少年將馬一把勒住,因為過於用力,那馬兒前蹄高高揚起。少年猛然打馬迴轉身,又飛馳到瑤鈴的面前圍著她與風巧轉了三圈,然後朗聲說道:“姑娘也好騎術。”言罷,一轉身馬兒再次與瑤鈴擦肩而過飛馳離去。
瑤鈴兩眼不由的看痴了,她見過顏劌的馬術。風照和月明的馬術她都見過。顏劌的馬術沉穩大氣,風照的馬術瀟灑自如。月明的馬術看似溫和卻身形飄逸。可是這個少年的馬術卻極是豪邁霸氣,有著她從未見過的奔放自如。人在馬上好似與馬兒渾然成為一體,那騎在馬背上的身姿豪放奔騰。不只是他就是跟隨了他的其餘四人在馬背上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矯健灑脫。
風巧也有些看的痴了,方才那個少年有著她從未見過的陽光健碩爽朗的氣概。
“姐姐,你說他們是做什麼得?”她的好奇心比較強烈。
“管他是幹什麼得。”瑤鈴隨意的說著,痴痴的望著已經很遠的黑點,心裡想著那個少年騎馬的姿勢,在心裡她一遍又一遍的模仿著他們騎了馬的樣子。越模仿心越癢癢。
馬韁繩一抖,就回了頭,“回城。”說罷,用腳踢了一下馬肚。馬兒就跑了起來。
“姐姐,不再遛馬了嗎?”風巧還有些不想回。
“不了,我要去找他們。”瑤鈴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星星一樣的晶亮。因為興奮,小臉兒有些泛紅。
“姐姐,這樣不妥。。。。。”馬背上的風巧覺得不合適。可她話還未說完,身下的馬兒突地就跑了起來,差點又把她甩了下去。
跟著就是瑤鈴咯咯的笑聲。原來瑤鈴嫌她太羅嗦,用雪蠶錦在她的馬屁股上打了一下。風巧一時又收不住馬,只好任由身下的白馬跟在瑤鈴的後面向城裡跑去。
等她二人攆進城,早已沒有了那五人的影子,找尋了半天,一無所獲。瑤鈴才作罷。此刻已是午時,她感到肚子有些空了,於是帶著風巧去了匯天下。
風照與月明回到府裡,看到蘭草廖澤如等人正在打掃了一院的狼藉。不等他張口問,蘭草忙將瑤鈴給風巧教的騎馬,致使院內的花草被踐踏的慘不忍睹的事情稟報給了風照。
風照無語,月明的嘴角卻扯過一絲笑意。
帝京每月中旬才開一次市集故而在這一天。整個帝京好似過年一般的熱鬧,方圓幾百裡的商人都會雲集到京城,展示他們最好的商品。各色的買家也都會出現在帝京。
風照和月明叫上了風澤。三人款款出了府門沿街而行。五月裡的天氣格外的好。街道上雖然人擠人人挨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挨擠到他三人跟前。三人氣質綽約各有風姿。引得周圍的人都駐足觀望,尤其是那些妙齡的女子都停止不前。
看著天南海北的商人,聽著天南海北各處的口音,風照的心卻在風巧的身上。聽風青說漠龍太子前來提親,風照亦有些擔心風巧。
“此次漠龍太子來帝京聯姻,不知皇上有何打算?”側了頭,他問身旁的風澤。
“風氏除過這一代的皇室嫡系,其餘族親皆不在皇城。既使父皇不願將風巧嫁到漠龍,卻又苦於沒有可以頂替風巧的宗親之女。父皇沒有說什麼。但是朝廷內已經有人提議只有風巧才是最合適的聯姻之人。”風澤語氣雖然輕淡,可是眼裡卻有一絲悵然。…
風照也無語。一旁的月明面容比以往更加清冷,他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
不知不覺間三人到了匯天下,喧鬧的大廳立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他三人。年輕的掌櫃忙上前招呼了。
風照傳音入密告訴掌櫃今日裡來只是吃飯,別無他事,讓離濛不用拜見。
掌櫃會意的微點了頭,三人款款上了樓。
站在臨街的視窗,三人向下看去。只見街上人頭攢動,叫賣聲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