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仁幾乎要從腦殼裡蹦出來,痛得我雙手按住了頭兩側,忍不住的哼出聲來。
“情兒——”
我忍著頭痛,揮開他伸過來的手臂,帶著恨意的嘶吼道:“既然當年你決定了不要我,為什麼還要再來招惹我?如果你沒有在京城裡出現,讓我看見了你,我就不會想起這一切。你的身不由已,你的責任,你的種種藉口,無非就是想讓我原諒你。如果真是因為這個,那麼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恨你,不恨你。你聽明白了嗎?”我言不由衷的吐出心中的怨忿,長久以來的恨意,傾刻間,全數堆積胸口。沉重的讓我幾欲抓過他,狠狠的撕咬。
是誰說,愛之深,恨之切!
我本是薄情之人,所有的愛,加之一起,也不似常人那般的濃烈。儘管這樣,我仍然毫不猶豫的將它們全數的都獻給了眼前這個人,換回來的卻是寥寥數語。
大運皇朝太子的身份,割斷了我和他之間的這份愛意。讓彼時還是情竇初開的我,心痛難當。
顧及爹爹的憂慮,我讓這份心痛,以著最快的速度,沉澱進了心底。在我還來不及獨自品嚐最深刻的心痛,便已經意外的失去了這段記憶。
當,曾經的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所有的記憶,如潮海般,一同向我洶湧的湧來。
那幾針,治好的不僅是我頭痛的頑疾,亦然拾回了我丟失的片段記憶。
我試著忽略這樣的變化,努力的想要忘記他的存在。一如這幾年裡,對他這個人,記憶裡空白的一如無知。如果可以,這一生,我都不想再見到他。
而不為我所願的是,他再一次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在我們初識的地方。
“情兒,你知道嗎?這幾年,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是如何熬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