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記載過是不是?哪怕就是盧家的祖先也沒有記載下那一段歷史,因為都不敢,姜家的祖先就算是做錯了事,也不敢有人妄議!”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想告訴你,姜雲朵,不要覺得你們姜家的祖先就多麼的光明磊落,也不要把我們高家想象的那麼不堪,就算是現在不堪,那也是被你們姜家逼的!”
“我不信!”
“呵呵……我有必要騙你嗎?自從四百年前,高家的每一代繼承人都會口口相傳,傳的內容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定要報了當年奪妻之仇!你說,姜雲朵,這世上,除了殺父之恨,作為一個男人,奪妻之仇是不是更讓他痛苦?”
姜雲朵身子有些冰冷,不想相信他,可腦子裡又混亂著,難道今日發生的一切一切只是源於當年的一樁情仇恩怨?
“四百年前,高家的長老本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子,兩人感情很好,本是要談婚論嫁的,可偏偏不巧,那女子被當時的姜家家主所看上,那時候,君權思想比現在要嚴重的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子?所以,那女子本應該是我們高家的祖先,卻硬生生的進了皇宮,入宮之後,若是能夠得了君王的一心一意也好,然而恩寵也不過是一年半載,之後在宮裡便沒了地位,任人欺凌,最後鬱鬱而終!”高士安話語一頓,忽地凌厲,“自己視若珍寶的女人卻被別的男人視之若敝履,最後還落得個那樣悽慘的下場,你說,哪一個男人能夠不恨?”
“所以呢?”姜雲朵出口的聲音有些輕。
“所以,那一代的高家長老在悲憤之下,才起了反叛之心,因為他覺得只有自己當上了這個島的主人,才能護的了自己心愛的人,才能讓自己的子子孫孫都可以活的不受人欺負,高家幾百年來,這個遺訓每一任長老都知道,都會奉若自己一生為之奮鬥的目標。從不敢忘卻!”
“高士安,當年的事情……或許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感情這種事最是說不清楚,也許,那個女子本就願意入宮呢?”她也不是為自家開脫,只是過了幾百年了,誰能知道當初的真相如何?其實,真相如何現在也顯得無關重要了,因為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無可挽回。
“呵,你不願相信是不是?可這就是事實,高家的祠堂了一直留著一本手札,就是當年那女子進宮之後每日書寫下來的,白紙黑字,誰也抹殺不了,有機會也許我可以讓你親眼看一看。”
姜雲朵搖頭,“看不看現在都沒有什麼意義了,就算是姜家祖先先對不起你高家在前,可你們做的也實在是陰損毒辣,竟然咒了姜家幾百年的子嗣傳承,而且……這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你覺得你們每一任的長老惦記在意的還是當初的奪妻之仇嗎?呵呵,不是了吧?惦記在意的其實早就不知不覺的變成了這一片富裕的島嶼,那什麼奪妻之仇就是為自己的貪婪野心尋找的幌子!”
高士安瘋狂的視線緊緊的鎖著她,“也許,之前的一代代高家長老都偏離了最初祖先的遺訓,可是我和父親卻沒有!”
“高士安!”姜雲朵見他神情不對勁,不由的有些心慌,高喊了一聲,意圖驚醒他。
可他卻像是聽不到,“父親痴迷你母親,全島上的人都知道,父親對她一見鍾情,感情並不比你父親少多少,他那時候想要把你母親搶過來,既能報了奪妻之仇,又能於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可謂是一舉兩得,可是你母親沒有給他那樣的機會,若是當初給了,也許就不會再有現在的一切,最後,事情弄的不可開交,你母親帶著你離開,我那時候其實是憎恨你的,因為你和你母親的出現,毀了我家原本的幸福,之前,父親雖然對我母親感情不深,可至少相敬如賓,可有了你母親之後,父親再不去後院了,即使後來你們離開了島,他也幾乎不去,冷落了所有的女人,我每日見得最多的便是母親以淚洗面,那時候我就開始憎恨你,可誰知……”
他語氣一頓,摟著她的身子更加緊密無間,“誰知,後來我對你又是一見鍾情,姜雲朵,你說,我們高家的男人是不是跟你們姜家有仇,為什麼每一個都會落進你們的陷阱,為什麼拿出一顆心來你們卻視而不見的糟蹋。”
姜雲朵使勁掙扎著,“高士安,你鬆手,感情的事情需要緣分的,我們沒有緣分,所以……”
“緣分?哈哈哈,難道你跟那十個人就有緣分?就唯獨和我沒有?”
“高士安,你放開我!”姜雲朵察覺到了危險,現在的他狀若痴狂,根本什麼都聽不見。
“放開?姜雲朵,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