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盧修斯手裡,他接過杯子,想也沒想,直接從石盆裡舀起一杯綠色的魔藥灌進嘴裡。
盧修斯的身體顫抖著,伏地魔的陷阱風格非常接近,就像那道必須用鮮血做鑰匙的拱門一樣,寒冷的魔藥會毫不留情的削弱闖入者的身體,喚起他最痛苦的回憶。飲下的魔藥雖然痛苦,盧修斯還在堅持,他用力舀起第二杯魔藥,拼盡意志強迫自己將這杯魔藥全數吞進肚裡。
這一次差不多要了他的命,盧修斯再也沒辦法命令自己冰冷的身體,他無力地頹坐在地上,兩隻眼睛空蕩蕩地望著手裡的杯子。
“盧修斯……”鄧布利多蹲下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如果實在不行……”
“喝完……喝完他。”盧修斯勉力抬起眼睛,空洞的眼神望著鄧布利多,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請幫幫我,我要喝完他。”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注視著猶在地上顫抖的盧修斯,將高腳杯伸進石盆裡,又舀滿了一杯,鄧布利多扶起他,讓盧修斯靠著石盆站好,將魔藥灌進他嘴裡。
一杯,兩杯,三杯……石盆裡的液體越來越少,盧修斯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當鄧布利多上一次喂他魔藥的時候,他甚至伸出手來要打落鄧布利多手裡的高腳杯。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