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大片大片生機盎然的綠色。
許多記憶都掩埋在塵土飛揚裡。
他忽然有點懷念起大阪那個低矮的公寓樓,許多真誠的朋友,還有陽臺外浪漫的櫻花樹……
盛放時節,花瓣落滿了陽臺……
那一年、那一季……花瓣在風雨交加中飄搖,有個人,有段愛,最短暫,也最絢爛。
三年裡,他每天都在期待時間快點過去,期待著他恢復自由,狠狠抓住她的手,狠狠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他有多想她,他有多少的難言之隱。
然而,時間不會停留,感情也不會……
即使他能抓住她的手,能把她抱在懷裡,即使他把她按在床上,那一句:“我想你”也早已毫無意義。
……
門鈴響了,葉正宸伸手拉上窗簾,遮住外面的燈火。
門開啟,門口站著一身深紫色束腰短裙的喻茵,看上大方又高貴。
“小伍只弄到兩瓶。” 他平淡地陳述著,俯身拿了酒遞給喻茵。挺拔的身姿佇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開的跡象。
喻茵沒小伍從哪裡弄的,看看上面的出廠日期,理所當然地微笑。“謝謝!”
葉正宸也不想告訴她小伍為了這兩瓶有多為難,求了多少人。“不客氣。”
“你昨晚去哪了?”喻茵問。
“酒店。”他自然地不能再自然地回答。
“和朋友喝酒?”
“和女人上床。”
走廊,死一樣的沉寂,連呼吸也漸漸沉寂……
沉默後,她輕笑。“你不用故意氣我。”
“我沒必要氣你,我說真的。”
……
“和她?”她笑笑,笑意中少許落寞。“薄冰?”
“嗯。”他沒有否認,確切地說,懶得否認。
對葉正宸來說,編造謊言是件非常浪費腦力的事情,要盡力去設計好每一個細節,儘量讓每句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