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口問道“蘇兄,你中了毒?是誰下的毒?”
蘇啟睿擺了擺手“無礙,我已經把毒壓制住了,現在沒什麼事了”在枯鬼被他驚走之後,蘇啟睿便昏倒在了自己的居處,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到這裡來,最近幾rì發生的事讓他內心裡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他很明顯的察覺到了他們的計劃一驚被洩露了,擔心著其他幾人的安危,他剛一恢復了些便匆忙來到遊魂這裡來,萬幸的是,墨滄桑和高思陽雖然也被重傷,但似乎也沒有什麼大礙,他這才放下心來
遊魂扶著他坐下“蘇兄,到底怎麼回事,是誰下的毒,你怎麼知道計劃被洩露的?”他問的問題正式其餘兩人想要問的,他們都知道蘇啟睿並不是一個大意的人,相反,他是一個心思縝密,行事細膩的人,尋常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無聲無息的讓他中毒,高思陽皺起眉頭,他有些後怕的出了口氣“他中的是人世間的亂骨寒風,連人世間的人都插手了?”
“不”蘇啟睿搖了搖頭,他感激的看了眼遊魂,依靠著遊魂不斷輸入自己身體的內力,他正努力的將毒素逼出體外“是有人委託人世間的人殺我,人世間應該只是單純的接下了委託,並不是刻意的要參與進來”他感到身體漸漸的暖和了一些,示意遊魂可以停止給自己輸入內力了,遊魂這才放開手來,讓蘇啟睿自己運功祛除餘下的毒素
人世間?墨滄桑輕輕的驚呼了一聲,他抬起頭,皺起眉頭說道“人世間的那群人向來是有nǎi便是娘,只要出的起價錢,哪怕是讓他們刺殺當今的帝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教訓他們一下”說道這裡,墨滄桑因為氣憤牽扯了自己的傷勢,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高思陽點了點頭“如此看來,人世間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的身份,真正想殺蘇啟睿的另有其人,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除了是因為我們的計劃被洩露,沒有別的可能會導致有人刺殺”他的話讓幾人都比較贊同,然而遊魂卻不解的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來“現在知曉計劃的人裡,有誰會有可能洩露秘密,背叛你們呢”
在遊魂看來,在場的幾人是不可能洩露秘密的,而他們所各自聯絡的人卻也都是信得過的,看起來,似乎不是因為除了內jiān才會計劃洩露的,但是他們幾人的保密工作還是比較嚴密的,萬不可能有人洩露秘密,那麼,到底是誰把他們的計劃洩露出去的呢
這樣的一句話也正是蘇啟睿等人困惑的,知道著計劃的人除了他們四個,就只有八崇嫻,丁濛還有他們聯絡的一眾江湖義士,要說那些江湖義士中除了內jiān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們幾人的動向也是極為保密的,根本不可能讓那些人知道,而這狙殺了幾人的背後之人很明顯非常瞭解幾人的動向和每一步行動,斷不可能是那些並不知情的江湖人士
沉默,還是沉默,幾人都在苦苦思索著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屋外的風雨伴隨著夜sè越發的淒冷了起來,墨滄桑抬起頭看了看搖曳的燭火,眼神中充滿了困惑,他身邊的蘇啟睿終究是慢慢放棄了,他攤開手掌,摩挲著掌心裡的鐵核桃,喃喃的低語道“難道,這就是居士所說的,我無法想清楚一件事的時候麼?”
很多年以前的時候,大夏的帝還不是傑帝,那個時候天羅聖主還只是一個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是世事險惡,不知道什麼是仇恨,她的生活還是一汪平靜的湖水,那時候她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父親能夠陪著自己捉蝴蝶,放風箏,她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父親喜歡抱起自己,用那滿嘴的胡茬子摩擦她粉嫩的小臉,每次都會把她逗得笑聲不斷,她有時候會覺得,如果rì子一直這樣不會改變那該多好?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然而即便是現在的她,仍舊會忍不住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她會一個人默默的坐著,回味著那時候的事,然後仇恨會在頃刻間淹沒一切,燃燒掉她所有的理智,她會憤怒的咬起牙齒,一遍遍的在心裡詛咒著,面目猙獰而可怕
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八崇莫澤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她的臉龐,天羅聖主的臉龐因為難以剋制的仇恨而扭曲了起來,她恨恨的扭過頭瞪了八崇莫澤一眼,後者嘆息了一聲,手指在觸及到對方臉頰前的一瞬終究是停下了,他無奈的看了白衣的女子一眼,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疼惜和惆悵“又在想以前的事了麼?好端端的,想那些作甚?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不如和我回湘南,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輩子,難道不好麼?”
白衣女子用滿懷仇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語氣中有說不住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