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管過程。你有這兒個功夫勸我做好心裡準備的,倒不如告訴我,能做點兒什麼!”
付天水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想羅莎死嗎?不,他當然不想,可是這兒次羅莎傷的實在太嚴重了,連他付天水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本來是想讓唐峰有那麼一點兒心裡準備,應付萬一的狀況,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只得苦著臉點頭道:“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那些御醫或不長了,半句如伴虎啊!行,現在我們朝醫院趕,不過路上一定要平穩,我們在裡面給羅莎動小手術,威哥也在取子彈。”
唐峰這兒才露出一絲笑容拍拍他的臉道:“行了老付,給自己一點兒信心,羅莎和威哥可都不是一般人,他們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有事兒的。對了,威哥的傷勢怎麼樣,我看他中了很多槍啊!”
付天水一聽兩眼禁不住亮了一下,隨即搖頭,喃喃的道:“不可思議,不敢想象啊。老大,我也不是沒見過你身上的那些傷口,可是,說句不客氣的話,跟威哥身上的傷口比起來,您身上這兒些傷口那至少得少一倍不止。”
唐峰的眉頭一下挑了起來,沉聲道:“都有些什麼傷口?”
“利刃傷口,動物的牙齒傷口,各種槍傷,甚至還有彈片的傷痕,不一而足!只不過許多都留下了淡淡的印痕,而且被處理過,尋常是看不見的。”付天水長嘆一聲道:“真不知道他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唐峰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沉聲道:“他現在的情形怎麼樣了?走,咱們邊走邊說。”
說著,唐峰坐上了一輛救護車。在場的這兒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車技能比他強的人還真沒有,所以這兒車子又得平穩,又得快速,那只有他親自來當司機了。旁邊自然有小弟上前去將車子發動起來在前面開道。
付天水坐到了旁邊的副駕駛室內,他現在的醫術雖然很不錯,可是處理槍傷,刀傷這兒方面,卻比不得他這兒次專門帶來的這兒方面的專家,所以他用不到在裡面盯著。他一坐穩,便苦笑一聲道:“這兒一次威哥一共中了六槍,老大,你沒看見,每一枚子彈沒入他身體都不足一指深,便被肌肉給卡住了。”
“什麼?”唐峰的眉頭一下挑了起來,他是玩槍的,也是近戰的好手,當然明白付天水這兒句話的意思。子彈入肉一指的時候,正是子彈的破壞力最強大的時候,可竟然被威哥用肌肉硬生生的卡住了,這兒得是什麼樣的爆發力?
他記得以前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在小飯店中看過一個叫力王的電影,上面那個叫力王的人,徒手彎鋼筋,破鐵甲,碎腦殼,埋在地下一週不吃不喝可以不死,至於用肌肉擠壓住子彈,更是小菜一碟。
這人些場景雖然誇張的有些離譜,可是唐峰卻很清楚,至少用肌肉卡住子彈這兒種說法還是有些道理的。
常年經過訓練的人,他的身體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會有一種本能的反應。而肌肉面對子彈的入侵,擠壓封鎖便屬於這種本能之一。只不過所區別的是,這兒種封鎖能力的大小而已。
他也可以用肌肉擠壓住子彈,以避免受到的創傷過重,可是像威哥這兒樣每一枚都能夠一指而止,卻不一定能做得到。所以,他當然感到有些驚訝。
從金三角回來之後,唐峰還以為自己已經沒有敵手,想不到一直在他身邊的威哥,竟然就不比他差。
“這兒還不止,威哥身上的傷口全都避過了要害,我懷疑他是在對方的子彈射出之後,有意的調節了身體,以一個極為微妙的動作躲閃過去!”付天水輕嘆一聲,託著腮幫子有些牙疼似得道:“如果不是他後來經過運動,使得傷口周圍的肌肉大力的拉扯,使得子彈朝裡竄了許多,同時又失血過多的話,單單是這兒幾槍,別說是要他的命了,就算是想要他殘廢都不可能。”
“可是……”付天水忽然頓住了。唐峰的眉頭一下豎了起來,他兩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沉聲道:“可是什麼?”
“可是現在,他的傷口有些感染的趨勢,必須得儘快處理,至於結果怎麼樣,暫時誰也不敢保證。他因為情緒大起大落,對於傷勢的影響也非常嚴重,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趕回去!”付天水輕聲道。
唐峰點了點頭:“明白了。”他手腳快速的配合,車子立即平穩的加速起來。
一路上,戰堂的小弟早就將路段給清理出來了,為了避免這兒些黑衣大漢鬧出什麼事兒來,得知他們有異動的那些個警察,早早的就趕去路口,疏散車輛去了。
所以,唐峰他們這兒一路可以說非常的順利,比起付天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