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原本一臉沉重的中年人,等到看清楚來人領頭的竟然是馬臉時,中年人笑了:“吆喝,遭報應,你小子這兒麼興師動眾的這是要幹什麼啊?不怕驚擾了百姓,擾亂了治安啊?”
原來馬臉的人叫遭報應,中年人認識,他是小鎮五里以外那一帶小村子的混混頭子。平時的時候也就是欺壓一下良善,調戲個婦女,偷雞摸狗的乾點雞零狗碎的破事兒!據說這小子的妹妹嫁給了鷹揚將軍,不過也只是傳說,從來沒見這小子沾到什麼光。
不過即便如此,遭報應曾經來拜他的碼頭的時候,中年人還是很客氣。作為在道上混了不少年,在這一帶小有名氣的一哥,中年人很清楚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更何況他也堅信世上沒有空穴來風,無中生有的事兒。所以雖然拒絕過遭報應要加入他手下的要求,可也是很委婉的。
而且兩人曾經在一起喝過兩次酒,遭報應對他曲意逢迎,曾經叫過他大哥。所以,此時他才會叫遭報應小子,在他看來這兒已經很給他面子了,自己手下三四十號的兄弟,那可都是經歷過廝殺,見過血腥的主兒,雖然這一次遭報應帶來的人不少,看上去也有那麼兩下子,可他相信這些人絕對不會是自己兄弟的對手。
“噢,原來是白虎老大!”遭報應一抬手,手下那十幾個人便一下停住了,由跑路的動作進入停止時竟然也動作一致,這兒讓中年人不由得一驚。不過隨即便被心中的氣憤給替代了,要知道遭報應這小子平時那可都是叫他老大的啊,更不敢提他的名諱。
現在倒好,指名道姓了?這兒還沒完呢。雖然遭報應在茶館中被唐峰給折騰的夠嗆,可是在見到身後這十幾個高手,他的底氣漸漸的又竄了上來。尤其是在他們中的一個露過兩手之後,遭報應知道自己報仇的日子不僅來了,而且立棍的時機也到了。所以,在見到白虎的時候,他才會毫不客氣!
微微一笑,遭報應輕笑道:“哎喲,白虎老大,您這兒脖子是怎麼了?感情怎麼纏著這麼多繃帶啊?還有您這些兄弟,呵呵,這兒大白天的又是刀又是槍的,您就不怕鬧出個好歹來啊?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兒了?如果是的話您儘管開口,做兄弟的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呵呵,這兒可真是耗子長牛黃,膽大了啊!幾天沒見,遭報應你小子現在也開始學著跟我稱兄道弟了?”被遭報應稱為白虎的正是唐峰先前教訓的這家旅館的老闆,擁有虎頭紋身的中年人。聽了遭報應的話,他冷冷一笑,單手一擺,讓手下兄弟掉過頭來,緊緊的對準了遭報應和他後面那群人。
“看起來你是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啊!行,既然如此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小子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這兒幹什麼?說!如果你真有什麼要緊的事兒還好,如果沒有,那我可就要讓手下兄弟招待你了!”說著,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旁邊自有小弟給點上火。
嘴角微微一動,那青煙便升騰了起來,再加上身邊環繞的三四十手下,此時的白虎倒的確是有幾分老大的氣勢!
遭報應心中微微一緊,畢竟白虎是這兒小鎮遠近聞名的老大,他雖然在村裡稱王稱霸,可是心中很清楚自己那點勢力,也就是嚇唬嚇唬那些老實巴結的農民,跟白虎相比,那簡直就是屎殼郎和大象的區別。所以,此時一見到白虎發火,遭報應的腿可就有點兒軟了。
他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對著自己身後面無表情的那十幾個人輕聲道:“對方有三四十個人,可有把握?”
“儘管放心,絕對走不了一個。只是,我們的目標跟他是什麼關係?”遭報應身後的一個大漢臉上有一道斜長的刀疤,整個人顯得陰冷無比。此時他聽了遭報應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著白虎他們淡淡的道。
“領頭的那個白虎是開旅館的,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目標就在他的旅館上,這個白虎沒準就是保護那個目標的。”遭報應眉頭一挑,快速的道。此時不管白虎跟唐峰有沒有關係,他都必須要這樣說,不然得罪了白虎卻沒有搬倒他,那等他身後這些爺爺們一走他可就慘了。所以,此時遭報應是恨不得能用繩子將白虎跟唐峰綁到一塊兒。
也活該白虎倒黴,刀疤大漢聞言朝綠光上瞥去的時候,正看到唐峰站在窗戶間,嘴角還掛著一絲淡然的微笑。看起將軍的這個小舅子這回沒有撒謊,如果不是仗著自己人多,目標絕對不會見到他們的時候還如此淡定!不過,你以為這點人就能夠保的了你的平安嗎?
“怎麼他們像是要打起來了?”烏林鴞看到下面兩隊人竟然沒有朝上來,而是隔著幾米的距離對峙起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