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臉上燒的厲害。作為一名曾經的特種兵,竟然沒有保護好自己的目標,那和沒有完成任務有什麼兩樣?
“頭,咱們現在怎麼辦?”一名莫家的保鏢湊過來低聲道。
“哼,等一會兒那個酒店總檯的服務生下班的時候,我們跟上去將他捉住!”劉文龍淡淡的道。
“恩,頭,你是說咱們要去綁票,這……”那名莫家的保鏢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作為一名曾經的軍人,現在的保鏢,無論哪一種身份去綁架人也不太好呀!
“那個服務生說話的時候言辭閃爍,肯定有什麼事兒瞞著咱們,咱們撬開他的嘴好好問問,沒準就是菲菲小姐的事兒!”劉文龍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手還在捏著嘴角的鬍子。劉文龍的年紀並不大,可他一直喜歡蓄鬚,所以在部隊的時候還贏得了一個外號:鬍子。此時他眼一撇,嘴角輕輕抽了一下道:“難道你不想洗刷咱們身上失敗的恥辱嗎?”
那名莫家的保鏢立即轉身出去做準備了,其實真說起來他們並不能說是失敗,頂多也就算是失職!要知道菲菲當時去酒店見的是唐峰,是華興社老大死神,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誰能想到她的安全上還會出問題?
劉文龍慢慢的抬起頭,手上一用力,一直把玩的鬍鬚便從嘴上揪了下來,不過他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似得,兩手輕輕一捻,拳頭漸漸握了起來!
童天很不爽,非常不爽。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等過一個人了,而如今他已經坐在這裡喝了三杯茶,抽了七根菸,可那個刑警隊長還是沒露面。童天再次給自己點上一根菸,兩眼緊緊的盯著在他對面坐立不安的段近虎,嘴角掛著淡淡的冷笑。
“啪……”
段近虎渾身微微一顫,他急忙抬頭往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個全世界限量版的ZAPOU火機正在茶几上輕輕的扭動著身子。段近虎呼吸微微一窒,急忙掩飾性的端起面前的茶一飲而盡,心裡卻將東方文輝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傢伙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磨磨蹭蹭的?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面前坐著一位小爺級的人物麼?你想拖延時間也做的像樣點,想個好點的辦法啊,像現在這樣明顯,這不是坑自己嗎?這童家大少爺真要發起火來,自己身上這層薄薄的制服又豈能擋的住?如果自己脫了制服,不幹了,恐怕會死的更快!
心中忐忑不安的他正默默的想著應對的說辭,忽然聽到有人喊他,段近虎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了童天一眼:“你的水倒淌了……”童天指了指他面前的茶杯。
段近虎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正拿了水瓶往茶杯裡倒水。而如今茶杯裡的水早就滿了,可自己拿著水瓶的手還在保持著倒水的姿勢!
“啊哦……”段近虎急忙丟下水瓶,使勁向外拍打著自己的腿。水是熱水,落到他的腿上剛剛還沒覺得疼,可現在他卻忍不住蹦了起來!
“呵呵,段警官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看著段近虎重新坐下,童天抬頭輕輕看了一下表,毫不在意的淡聲問道。
“沒,沒有,我能有什麼心事?童少您說笑了!”段近虎微微愣了一下,忙有些緊張的道。
“呵呵,如果段警官有什麼需要童某幫忙的話儘管開口!”童天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臉上卻是笑的如沐春風,很是熱情的道。段近虎雖然頗有心計,平時狐假虎威的對付一個平頭老百姓也綽綽有餘,可童天是誰?
作為童氏企業的總經理,勾心鬥角,察言觀色對童天來說根本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小菜一碟!段近虎掩飾的雖然好,可童天怎麼會看不出來他正坐立不安,心神不屬?他為什麼會這樣?童天斷定他在害怕自己。可常言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自己雖然是個有錢有勢的企業家,可他作為一個警察,如果沒做虧心事的話幹嘛要害怕自己?
死神!自己是來保死神的,而段近虎很清楚他們現在的狀況,所以他害怕自己見到死神他們!童天笑的越發和善,如果不是隔著一個茶几,沒準他會抓起段近虎的手來一段“推心置腹”呢:“現在咱們提倡這個軍民共建,童某雖然沒有什麼本事,可錢還是有點的。如果段警官有什麼困難的話,你說個數,回頭我便讓人給你送去。呵呵,錢嘛都是王八蛋,花了還可以再賺,可朋友卻是不多交的,你說呢?”
段近虎神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童天竟然如此重視今天被抓來的那一男三女。為了救出他們,他竟然不惜親自賄賂自己,還要跟自己交朋友?段近虎知道童天不可能看的起自己,真跟自己交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