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海里秉燭夜讀,身子大好了的賢妃破天荒主動前往東宮關懷。
母子兩越發的融洽了,叫人看著打心眼的高興,為著冬日的皇宮帶來一絲柔暖的溫情。
於是上元節的前兩日,皇宮中只剩下一片暗自的***動,八卦離家出走的皇貴妃。
已經對萬歲爺再無任何非分之想的娘娘們紛紛表以自己的不滿:挺著個大肚子就別在回孃家了罷,宮裡有什麼不好?
再有,無論楚國還是北狄,都有一忌:已嫁之女不可在新年新歲回孃家,否則會把孃家吃窮!
雖說慕容一族家大業大,可皇貴妃身為嫡女,更是帝妃,肚子裡還懷著龍種,嚇跑個什麼勁兒!
可憐了萬歲爺喲……
外面一串喜慶得炸耳朵的爆竹聲響起,斷了的誰人的說話。
片刻過後,是孩童嘻嘻哈哈的笑聲,蕩在晴朗的雪天裡,聽的人都覺得爽快愉悅。
“嗯,還有呢?”
暖烘烘的屋子裡,慕容紫把目光從雕刻了魚鳥花蟲的紅窗上收回,轉過臉來,和顏悅色的問與坐在小几另一端的女子。
段意珍正趁外面放爆竹的空蕩,吃點心填肚,喝茶潤嗓。
她是萬萬想不到,入宮後的第二個年頭就能離開那四面宮牆,還能自己的家過上元節!
皇恩浩蕩!
舒心的過完節,就該準備待嫁的事宜了。
慕容紫見她狼吞虎嚥的吃相,聯想嫁女不回家過年的習俗,說會吃空孃家,也得看人來的吧!
況且真的計較,段意珍也是再嫁的人。
要不是自己一手促成,楚蕭離錦上添花下旨賜婚,這會兒她定獨自在清漣宮熬著,哪兒能這般自在。
哼!
慕容紫默默的忿然,氣死她了。
段意珍心大,混未察覺表姐的心理翻湧的各種變化,努力嚥下大半塊如意糕,認真思索了下,才道,“好像也沒別的了,表姐你曉得的,宮裡那些女人能說什麼好聽的?我看她們就是閒得發慌才嚼你的舌根,嚼了也沒用,皇上根本不搭理。”
說完,忙伸手去舀了一勺糖蒸酥酪,餓死鬼投胎的吃相!
吃得高興了,她不忘表示感謝。
國公府的點心師傅手藝真好,她真有口福,當然最多的是託了表姐肚子裡矜貴小傢伙的福。
對啦,這玫瑰酥也是一絕呢!
真真稀奇,寒冬臘月的天,哪裡來那麼新鮮的花做吃食兒?
慕容紫對著小几上五顏六色的點心毫無胃口,耳朵裡響起昨日姑母對自己憂愁的肺腑:我那女兒……唉,出了吃和睡,沒啥大抱負,更無大志向,說難聽了就是蠢!
——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