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接再厲,“你若是嚇得尿褲子,就大喊我的名字,我會來救你的。”
李拓似笑非笑地,“那就多謝了。”
旺童很謙虛,“不用客氣,咱倆誰跟誰啊。”
李拓專心騎馬,旺童百無聊賴,又粘上了李拓,“真要上戰場,我要是走丟了,你可要來找我。”
李拓沒搭腔,旺童等了一會兒,不見李拓有動靜,重複了一遍,“我可是說真的。”
“你可以靠一張嘴走回來。”李拓瞥了一眼旺童,“問問邊上的樹木,聊幾個時辰,樹木受不了了,自然會告訴你怎麼走回來。”
“瞎扯,我是認真的,”旺童一臉嚴肅,“假如我真的走丟了……”
“我會去找你,”李拓接過話頭,表情還是雲淡風輕,“只要不蠢到站在原地待宰,我都能把你找回來。”
旺童點頭,“我相信你,畢竟這年頭這麼靈的狗鼻子已經不多見了。”
李拓雙腿用力一夾,策馬到了前面,與趙辛並排前行,趙辛扭頭看了看旺童,偏過頭低聲道,“她怎麼出來了?”
“猴子在籠子裡閒不住,”李拓面無表情,“出來透透氣也是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旺童祝你閱讀愉快~
☆、到軍帳
未到一個時辰,旺童又回到了馬車裡,撩開窗布看著窗外,太子策馬而過,旺童打了個哈欠,放下了窗簾,夏寶丁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滑稽,“怎麼又進來了?”
旺童說:“我累了。”
“太子怎麼到馬車外去了?”夏寶丁伸手要撩窗布,被旺童按住了手,“可能不喜歡坐馬車吧,”旺童扭過頭看向別處,“我也不太清楚。”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日光噴薄,一行人到達時,已然天色大亮,烽火狼煙,卻能遙遙看見。
李慕拽住韁繩,扭頭對著太子長衡,“太子殿下,就從這裡分別吧。”
“長衡等李將軍凱旋。”
李慕深深望了李拓一眼,又看了看馬車,沒有說話,揚了揚手,“走。”
旺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站得筆直,看著李慕遠去,夏寶丁撩開門簾,看了看,見趙辛還在舒了口氣,又把窗簾放下。
旺童重新上了馬車,閉上了眼睛。
夏寶丁戲謔的聲音響起,“這麼不捨得你李叔啊?”
旺童扭過頭去,抹了把臉,沒睜開眼睛。
有隻手要撩開窗布,感受到一絲亮光,旺童死死拽住了窗布,李拓的聲音淡淡,透過窗布傳來,“我們進鹿茫鎮,另一路繞道到鹿茫山。”
旺童低低嗯了一聲,窗布上的力道旋即漸弱,手卻停留在窗布上沒動,旺童見李拓沒有撩開窗布的意思,收回了手,不搭理,半晌李拓聲音帶著戲謔,“怕了?”
旺童又抹了把臉,還是不理會,難得不跟李拓反嗆,李拓卻一反常態的話多,“一會兒到了鹿茫鎮上,你與夏寶丁先在賀新樓住上一宿,第二日自會有人來接你們,假如你們不怕,自然也能同去軍帳,介於你此時正抹眼淚,還是現在鹿茫鎮定定神的好,免得讓軍營計程車兵看了笑話,哦,對,而且女子在外諸多不便,如有捨不得長輩離開的時候,偷偷流淚什麼的……”
旺童氣極,“住軍帳!誰抹眼淚了,你這斜眼的毛病得治!”
李拓笑而未語,鬆開了窗布走遠了,旺童手指掂著窗布撩開一個豁口,呼著氣,夏寶丁聲音幽幽,“還是李拓製得住你。”
旺童沒扭頭,從鼻子裡發出不屑的哼哼,“他就會氣死我。”
夏寶丁嘆了口氣,嘟囔著,“只有我氣死趙辛的份兒,趙辛都不愛搭理我。”
旺童聞言暗暗腹誹,可不是要被氣死了,自己都受不了夏寶丁這囉嗦勁兒,要是自己是趙辛,早就把夏寶丁給暗殺了。旺童也就心裡想想,沒說出口,口頭上還在想法設法地出著注意,“他可能就喜歡這樣呢?你下次試試一言不發和他呆在一起一整天,說不定他就喜歡你了。”
夏寶丁狐疑地看著旺童,“你該不會是想把我支開吧?”
短短几日,夏寶丁智商見長,旺童一下子警覺起來,振作了精神,滿臉痛心疾首,“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旺童端起小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壓了壓驚,接著說道,“我這是為你好,你看不出來?”
夏寶丁看著旺童半天沒說話,旺童被看得有些心虛,“看我幹什麼?”
“真的可行?”
旺童鬆了口氣,拍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