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不過,當他正經八百的想練練槍法的時候,他發現,子彈已經他們糟蹋沒了,主要是那個納蘭慶,納蘭慶雖然也玩槍多年,但都是單發,無論是槍還是子彈都賊貴賊貴的,他平時既不好找開槍的地方,也捨不得練習,那種摳唆勁和當年的八路有一拼,現在好了,有人免費提過,他可是如魚得水,子彈向不花錢一樣(的確不花錢)向靶子潑去。多少子彈也禁不住這麼糟蹋啊!
幾個人還了槍,沒精打采的往招待所走,沒有李芙蓉,他們一發子彈也領不出來。
從招待所的位置出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全副武裝,穿著軍裝,但沒有軍銜,隊形很奇怪,前方交錯走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身高近兩米,既粗又裝,就像一頭巨熊,在這兩個人後還跟著兩個人,卻是和中間兩人位置錯開,五個人中除了帶頭的年輕人目視前方,後面的人都有固定的視線區域。
郭奕等人只是有些奇怪,劉青雲卻是瞳孔微微一縮,從這四個人身上,他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是一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壓力,雖然只有四個人卻有不斷升騰的殺伐之氣。
劉青雲看的清楚,他們有的在不斷掃視shè擊角度良好的地形,防止有人偷襲,有的則固定注視著某個角度,隨時準備活力壓制,有的是為了供衛核心,而有的是為了斷後。
這幾乎是一個完美的組合。但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郭奕忽然回頭笑道:
“這幾個人怪怪的,但很有氣勢,不過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劉青雲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郭奕,要知道他可是不知不扣的菜鳥啊。郭奕沒有注意劉青雲的異sè,自言自語道:
“似乎少了個頭兒。”
不錯,劉青雲頓時豁然開朗,不錯,他們缺少一個核心,用郭奕的話說,就是少一個頭兒,如果有一個核心領袖,他們的這個小隊就不會讓人感到奇怪了,他們的隊形將會是一直最具進攻性的單箭戰鬥隊形,雖然這裡不會有人進攻,但他們卻習慣性保持著戰鬥隊形和足夠的警惕性,這,幾乎已經是一種本能!
他們,才是真正的軍人,一種經過殘酷訓練甚至經受過戰場洗禮的殺人機器。
可是,郭奕怎麼能看的出來?
劉青雲極為奇怪,難道這個菜鳥是裝出來的?其實,他想複雜了,郭奕這麼想只是源自一種直覺,他理所當然的覺得,在這四個人前面再站一個人,這畫面才更和諧,才更有氣勢!
四個人的目光在在六人組的身上一掃而過,根本沒做停留,雙方擦肩而過,忽然,那個巨熊一樣的傢伙忽然大聲說道:
“站住!”
這廝聲音極大,幾乎是憑空一個炸雷,郭奕等人回頭,巨熊甕聲甕氣的說:
“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
語氣很不客氣,大嗓門中更缺乏善意,這可犯了郭奕的忌諱,他淡淡一笑,轉身就走,根本就不搭理他,長的高就了不起?長頸鹿比你還高呢!
這裡雖然劉青雲最具軍事眼光和素質,但六人組卻是以郭奕馬首是瞻,再說,除了郭奕外,剩下的這五個人那個也不是省油的燈,見郭奕不理,他們自然不會廢話,緊跟郭奕之後。納蘭慶撇撇嘴,要不是郭奕在這,他早開罵了。
“站住!”
又是憑空一聲炸雷!
郭奕站住,轉身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巨熊。巨熊雙眼冒著兇光,怒道:
“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
“沒這個義務!”
郭奕直接給頂了回去。目光死死的盯著巨熊,毫不退縮,劉青雲暗自佩服,這位老大雖然菜了點,但膽sè卻是夠足,面對著有若實質的殺氣,他竟能毫不畏懼!
巨熊忽然輕蔑的一笑: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手裡的是這次特種對抗賽的賽程表,看來你們也是參賽的隊伍了?”
郭奕冷冷一笑,並不說話。
巨熊的同伴,因為巨熊的轉身,本能的調整著位置,手已經扣到了扳機上。當然,這倒不是他們想開槍,只不過常年的訓練讓他們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隨時準備扼殺可能有的危險。
巨熊冷笑道:
“我實在不明白,向你們這樣的人渣是怎麼混到軍隊來的,衣衫不整也就罷了,一個個鬆鬆垮垮還不如個娘們,你們簡直就是軍人的恥辱,滾,立刻在我的眼前消失,否則——”
納蘭慶忍不住了,他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