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自己!
這天在浴室裡,他硬要與她一起沐浴。
“今天又是什麼理由?”她問。他每次作案都有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得好好的感謝我!”
“為什麼要感謝你?”她不解。
“因為我,你成為一個成熟的女人!”他邪魅地笑,“還不好好謝恩!”
說完自顧自的就捧著她胸前熟透了的果子啃咬起來,這場無恥的謝恩儀式莊嚴地拉開了序幕!……
夏朵不肯辭去林森集團的工作投奔他,認為自己在林森集團不過是個小職員、小角色而已,沒有必要辭職。他為此很“生氣地”將她“就地正法”了好幾次。
“辭不辭?答應辭職就饒了你!”
“不辭,就不辭!”夏朵哼哼唧唧的不求饒。
“看還你挺得住多久!”他加大了力度。
“我…我不想…白天在公司…對你點頭哈腰,回到家還…嗯……受你欺負!”夏朵咬緊牙關不投降。
想到如果白天在公司空閒之餘也能欺負欺負她,回到家還能大展拳腳,真讓人陶醉!但這丫頭就是不聽話,他恨得牙癢癢……。
有時,夏朵咬牙切齒的問他,經驗這麼豐富、技術這麼嫻熟,到底是禍害了多少女同胞積累起來的!他面無表情,“還用積累經驗!這可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只要能使你高興,只要能把你伺候舒服,再怎麼折騰我都願意!”你看看,一下子就變成了他伺候她,好像戰鬥的主動權在她手裡,他是被動挨打的!夏朵氣得說不出話了。
既然這樣,夏朵決定好好使用自己的權利,她對季不臣說:“你是我的,不允許你與其他女人眉來眼去,除我之外的女人你要通通把她們當成醜八怪,目不斜視。”季不臣笑著答應:“好的好的,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只能供你一個人使用。”哎呀,媽呀!這也太銀蕩了,夏朵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無語了!
季不臣說:“聽清楚,不允許你與除我之外的男人眉來眼去,你要把他們當成怪獸,躲遠點!”夏朵心裡暗罵“你才是怪獸,你才是怪獸,不要臉的怪獸!”
她從不過問他的工作,也從不去他的公司,除了憶眉外她也從不與外人談起他們的生活。她只是個平凡的小女人,與世無爭,也無需曬幸福,只要能與相愛的人相守就足夠。
這天,季不臣要夏朵陪同他去參加一個什麼晚宴。夏朵一聽就直搖頭,這樣“宴”那樣“宴”,凡與“宴”相關的,她通通不參加。一群達官貴人或是成功人士聚在一起,虛情假意的互相吹捧,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她這種性子去了也難受。
季不臣卻偏要她陪著去,還威脅說如果她不陪著去宣誓她的主權,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鶯鶯燕燕難保不會趁他喝醉酒無防範之力而動手動腳,難保他不會失身云云!夏朵一聽只好答應一起去保證他的安全。
氣鼓鼓的到了禮服店,夏朵挑禮服打扮去了,他不禁暗自竊笑,這傻朵!
夏朵換好晚禮服走出來。
淡粉色的晚禮服,長裙墜地,上身除了露出性感的鎖骨外,較為保守,但胸前的薄紗隱隱約約透出傲人的溝壑,後背的深v字領,漏出光滑細膩、白如凝脂的肌膚,修長優美的頸項上濃密的長髮高高挽起,略施粉黛的面容千嬌百媚。她就站在那裡衝季不臣盈盈一笑。他後悔要她陪著一起去了!
一旁的店長說:“先生真是好福氣,你太太可真美!這套粉紅色的禮服一般人是駕馭不了的。”
季不臣面無表情的瞥了店長一眼,給她打扮成這樣,不是存心禍害人嗎!不是存心給他找梗嗎!
路上,他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夏朵翻了個白眼,不知又發什麼神經!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季不臣挽著嘴角嚼著一抹笑意的夏朵走進宴會廳。男的氣宇不凡女的溫婉動人,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馬上就有人走上前招呼:“季總來了!今天的女伴很漂亮!”
“季總,能介紹你女伴認識一下嗎?”
“季總,郎才女貌很般配嘛!哪家千金?”
……
季不臣真想把那些人赤裸裸的眼珠子挖下來!無奈只能禮貌的寒暄。
畢竟大家都清楚來這兒是幹什麼的,得幹正事兒!一會兒就聊起了公司、股市、經濟、合作共贏等等話題。
夏朵長時間的微笑,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