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用細雨心法為他壓制毒素,可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需要熱水泡至全身,直至主子甦醒。”
“熱水泡至全身?”長安看著付家兄弟,“你們出去吧,切記任何人不可進來。”
“姑娘要做何?”付程問道。
付霖眉頭緊蹙,眼眸中有著極力壓制的興奮,“難不成姑娘會,會細雨心法?”
長安點頭。
付霖的眼裡瞬間有了笑意,他看了一眼長安,然後拽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付程離開房間。
房門緊閉,付霖付程兄弟二人嚴守門外。
長安看了一眼門外的身影,傳音入耳,“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包括你們二人。”
浴桶內,長安坐於北冥玹的正面,調運內力,
此時長安才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熟練的運用自己的內力,同時感覺到北冥玹在排斥自己。
她心下著急,眉頭微蹙,猛地一口血吐在了北冥玹的臉上。
北冥玹緊閉的眼眸有了些許的動意,彷彿想要睜開,卻怎麼也睜不開。
長安努力的讓自己靜下心來,再次調動內力,發現來自於北冥玹的阻力越來越大。
她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北冥玹放……”
剛開口,她的口中立刻有鮮血流出,使得她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北冥玹…你,你…”
北冥玹已經所有感覺,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入眼,長安滿頭是汗,嘴角噙著血,
他的聲音中無處不透著無力虛弱,“靜下心來,細雨清和可緩緩而來……心急是大忌,閉上眼默唸細雨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