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麒有時間就回,沒有時間丁洛夕也不介意。
他有工作,春節要到了,他事情也多,應酬也多。她只要他心裡有自己,就覺得很滿足了。
顧承麒這幾個月,丁洛夕天天都在自己身邊,還真沒感覺,結果丁洛夕不在家,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會想那個小女人了。
不過他到底不比丁洛夕。他活動多得很。
過年,花花世界也熱鬧得很,這群人,本來就是天天都有得玩的。
顧承麒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一個春節除了陪父母,就是陪著一幫發小一起聚會,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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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特別熱鬧,姚友芊懷孕了,顧承麒每次帶著他,都十分小心。
胡思賢跟宋朗也找了女朋友,多了幾個女人,聚會倒是熱鬧得多。
顧承麒這個時候還真有點點想丁洛夕了,要是她在北都,把她也帶上。
丁洛夕這次在y市呆得特別久,一直到過了正月十五,才回來。
回來那兩天,她是的哪裡都沒去成。讓剛好迎著週末的顧承麒,把她壓在床上做了兩天兩夜讓她下不了床。
丁洛夕只覺得自己腰都要斷了。
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餓了近大半個月的男人,哪裡是她的小身板經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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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這句話丁洛夕在床上是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
顧承麒那就是一隻喂不飽的大灰狼。又哪是她可以吃得消的?
接下來一個月,他的索求就沒有斷過。
丁洛夕受累的同時,又覺得歡喜。
見父母的事被重新提上議程。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等著,吩著,自己跟顧承麒的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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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姚友權聽著師兄的話,眼裡有些不解:“你說什麼?”
“我說,你上次說的那個丁洛夕,我們不可能用她,她可是被顧家封|殺的人。”
“顧家?”姚友權有些震驚,又有些疑惑。師兄說的顧家,不會是他妹夫的那個顧家吧?
“別驚訝了,北都也就那一個顧家。”師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不幫你那個朋友,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這種升斗小民,怎麼可能跟那樣的世族大家去鬥呢?還是算了吧。”
“怎麼可能呢?”
姚友權之前聽丁洛夕說的時候,以為她當年說的那個事,只是一般的醫療事故。
死的人也只是一般的有錢人家,才引來了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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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嗯。”師兄點頭,說到了當年的舊案:“你可不知道,那個出意外死的人姓宋,好像是顧傢什麼親戚,還是什麼朋友。他們是為朋友出氣的。”
他其實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因為姚友權提起來,他順道又問了一下罷了。
也巧的是他剛好有同學在那家醫院,當初發生這事,醫院也是折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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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宋?顧家的親戚朋友?那不就是顧承耀也認識?
姚友權點了點頭,對著師兄笑笑。
“謝謝師兄。我知道了。這事先這樣吧,如果有其它的要幫忙的,我再找你。”
“客氣了。別的事都好說,就這事不行,除非顧家鬆口,否則放眼北都,沒一家醫院敢用丁洛夕的。”
哪怕是小醫院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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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個醫生,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那還真是見鬼。
可是有又怎麼樣?抓個護士出來頂罪,比抓個醫生要簡單得多,尤其是這種新出社會的護士。
姚友權沉默,有些事情,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整了。
學術交流早結束了,這次他也是有假,來看看父母。
姚友芊現在懷孕了,父母都住在北都。姚友國跑了老婆,剛剛跟前妻鬧過離婚。現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有些放不下心,才在過年之後來北都看看,順便也問一下丁洛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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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丁洛夕得罪的竟然是顧家的人。還真是巧了。
姚友權一時沒想到要如何。
要說跟顧家的關係,倒還真不錯。不說其它,當年顧承耀因為姚友芊的離開,在姚家門口跪了那麼久。
後來為了讓父母諒解,又一次又一次上門。
對姚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