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打口cd賣光那樣的話回家的路費也就能保證了不用再舔著臉管別人借錢了。”
正說著一個胳膊上滿是紋身的青年湊過來問道:“哥們兒你們有“eag1es樂隊”的盤麼?”
胡朋調侃道:“那玩意兒不是滿大街音像店都有麼何必在我這個小攤打聽?”
“我想買一張原版的那些音像店裡買的要麼是盜版要麼是引進版我不喜歡。”那人解釋道。
胡朋想了想說道:“eag1es的盤我們應該有不過今天沒帶出來哥們兒要不這樣吧我們經常在這一片賣盤下次給你捎上。”
就在二人談話的時候秦暮楚一直注視著那個滿是紋身的青年越看越覺得面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就在紋身青年打算離開的時候秦暮楚突然說道:“阿木?是你嗎?”
“你是……哦我想起來了咱們在武漢的時候見過你叫什麼來著?”
“我是秦暮楚啊!真高興咱們又見面了你也跑北京混來啦!”秦暮楚興奮地伸出了右手。
原來這個人便是紋身師阿木戴薇琳的男朋友在武漢的時候二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日過境遷阿木已經記不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了但秦暮楚依然記得因為阿木身上的紋身實在令人難忘。
一番寒暄過後阿木說出了自己來北京的目的原來他看好的是北京的文化氛圍阿木以為在這種氛圍的催化下喜歡紋身和接受紋身的人一定比武漢多這就意味著商機也就會多一些。所以在經過周密的準備之後阿木把他的紋身店遷到了北京。
“戴姐姐沒和你一起來嗎?”秦暮楚問道。
“沒有她現在還在武漢上學呢。”
“我暈這年頭還上什麼大學啊畢業就等於事業還不如早點出來混呢。”
“是啊我也曾這樣勸過薇琳但她說都大四了放棄學業太可惜了索性唸完它。再說了她樂隊的成員不也都在武漢嘛我可不敢因為自己的生意而影響到那些姑奶奶們的前途所以……唉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
彼此聊了一會兒阿木看了看錶說:“不好意思哥們兒一會兒有一個顧客到我店裡紋身昨天約好了的我先回店裡了……對了我的店就在那條路口的拐角處叫‘阿木紋身店’雖然店名挺沒創意的但我的技術絕對沒得說哪天打算把你的皮上添點新潮的玩意兒找我……這是我的名片你們身邊要是有打算紋身的朋友就幫我美言幾句現在的生意不好做謝了……還有你們什麼時候再來這邊兒啊?別忘了把盤給我帶過來我是真心想買。”
“你放心吧再過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或者順路的時候送到你店裡。”秦暮楚揚了揚手裡的名片。
與阿木的這次偶遇讓秦暮楚動了紋身的惻隱之心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說連飯都快吃不起了哪還有閒錢紋身啊還是抓緊時間掙錢才是正道。
於是秦暮楚蹲下身子更加賣力地吆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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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年底在這段艱苦的時期秦暮楚等人充分揚了吃苦耐勞的精神。在那間陰冷潮溼的農民房裡大家只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創作出五風格迥異的歌曲來樂隊成員彼此間的配合也能達到默契了。於是秦暮楚決定找文雯聯絡演出的事宜俗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演出很快就聯絡好了在五道口的一間比較知名的酒吧那家酒吧打算做一個通宵的聖誕夜拼盤演出文雯沒費多少口舌就說服了那家酒吧的老闆但作為新面孔“烏托邦”樂隊被放在第一個登臺時間是當晚八點。
秦暮楚的經驗告訴他第一個出場的樂隊往往不會給人們留下印象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這種給新人嶄露頭角的機會並不是常見的。雖然“烏托邦”樂隊大多數樂手大多都有著多年的演出經驗但歸根結底這是他們第一次以“烏托邦”的團體亮相所以不宜過多地要求什麼。
聖誕節那天秦暮楚一行六人早早地來到了那家酒吧也見到了文雯和“大茶壺”樂隊的三名成員他們的鼓手王樂樂弄了一個誇張怪異的雞冠頭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彼此打了聲招呼後秦暮楚便打算提前上臺調音了雖然他是主唱不需要任何的樂器但他還是不放心叮囑大家一定要認真調音爭取讓手中的裝置揮出最好的效果。
在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之後秦暮楚把其他人叫到一起大家圍成一個圈相互說著鼓勵的話除了秦暮楚。他沒有說話而是在內心不斷地激勵著自己:秦暮楚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忙碌現在終於步入正軌了!今晚你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用歌聲去感染臺下那些觀眾用品質去贏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