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藥,背一個人走路怎麼會累,師父只不過是知道自己累了,才找個樹蔭濃密的地方休息。
她突然間想起師父認自己為女兒了,是不是要行個什麼大禮,她也不知道別的什麼禮數,忙棄了紅傘,往地上一跪:“女兒拜見爹!”
“其實不用拜了!”王洪嘴上雖這麼說,但見子夜朝自己行大禮,臉上也終於浮出一絲難得的笑意,“禮節都是次要的,關鍵是心裡,我會真心待你為女兒,而你也要真心待我為父親,你起來吧!”
“謝爹教誨,子夜明白了!”子夜從地上爬起來,又打起了她那把紅傘,這把紅傘可是她的命,在沒有完全變chéng rén前,她仍然不能直接面對陽光。
“那他呢?”紅葉指指靠在大樹上的白眉小子,“他怎麼稱呼?”
“你與他以平輩相稱,你叫我爹,他叫我叔叔,以後若有人問起,你就說他是我故人之子,親人都過世了,便來製造我了。”紅葉道。
“那他大還是我大?”子夜道,這可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大,因為你要照顧他,自古都是大的照顧小的,所以你大。你現在是二十歲,他現在是十八歲。我叫王洪,你叫王子夜,他叫王……眉。”白眉的特徵太明顯了,王洪瞥了他一眼,差點又將他起了名字叫白眉。
“王眉……爹,我怎麼覺得這名字是個女的?”
王洪想了想,王眉確實是個女人的名字,他便給白眉改名字道:“那就叫王山吧!”
子夜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洪怪道:“你笑什麼?”
子夜道:“爹你起名字倒也有講究,我子夜時分遇見的你你就給我起名叫子夜,看到了白眉小子的眉毛你就給他起王眉,剛才我見爹往這大山裡頭一瞥眼,我就知道你準會給他起名叫王山。
子夜本以為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