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雅是受什麼刺激了。趕緊又解釋:“其實哥也煩那兩個了,在哥眼裡自然是嫂子最重要的。只要嫂子對哥溫柔體貼些,以後自然還是嫂子最得寵。那兩個不過是個玩意罷了,你們何苦和個玩意過不去?”
岑染閉嘴了,徹底閉嘴。
因為完全沒有再說的必要!
恰如即使是在現代,也有很多男人認為偶爾出去玩玩不算什麼一樣,在盛華的男人們眼裡,妻子當然是重要的,小妾不過是玩具,寵過了是錯,可有幾個也沒什麼。要是妻子真不高興,家裡不放,偶爾到外面換個口味就好。在他們眼裡,能做到這樣便已經是對妻子最好了。妻子為此應該感恩戴德,處處陪笑,小心服侍才對!
Tmd!tnnd!tyyd!
緩下半口心情,抬眼看向王世勳:“你去幫我把葉錦昭約出來。一個時辰後,我在小鏡湖等他!”
“世雅?”王世勳這下真的緊張了,可沈世雅已經擺手而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影決絕,似一去再不復返。
姻起
“常憶想曾如許,衣素樸勞日忙。
常憶想曾如許,屍如海血染沙。
常憶想!常憶想!滿手繭兒你共數。
回眸,旖昔不重複!
現泥金塵珠堆滿屋,嬌語何處訴?
背時寧靜對不住,可嘆,命執行差路。”
一本天書,雖是農科普,了勝於無。
夜半偷看,蘑菇洋土豆,大豆何辜?
滿目種稼,梁黃飽稻穀,盡是虛無。
滿懷天下,商滿民均富,都歸塵土。
……
很想再掰兩首歪詩,可……曲到心頭無從訴!
啪!
岑染自己給自己扇了一記耳光,對湖哀嘆:岑染,你是不是瘋了!不就是半夜看天書發現了一篇偉人聖誠仁武威皇后,你的那位穿越前輩寫的一首平仄不通的閨怨詩嗎?比那個更哀怨的咱又不是沒有看過!小時候看媽媽再愛我一次是幼稚,大了看泰坦尼克號是衝動。後來,那樣迎風流淚的毛病不是治好了嗎?
今天何必發作?
她沒有活好,是因為貪圖帝王不能有的永恆。你又不打算要那個!你只想好好的有些尊嚴的活下去就好!最好哥哥可以平安,最好有一天不用在這樣日日計算就好。
岑染,你要的很少!老天爺本便對不起你。你努力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最差不過一個死字,可咱早是死人了,不是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展臂開啟心胸,悠悠的吐出去。往復幾次,再睜眼時,滿目清波白歐鷺!
岑染,你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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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錦昭接到世勳的口訊後,立即就出了衙門。在不在位對葉錦昭來說,根本無所謂。他既不指望吏部的評分,也無人管他。徑自打馬出城。小鏡湖離京不過六七里,矯玉腳程又好,遠遠的便看到小鏡湖邊一襲青影如纖,剛剛呈上來的霞色映得湖綠如碧,汪汪的映著佳人笑厴如花。
“錦昭,你來啦?”甜的近糯,葉錦昭心肝沒來由的一跳。壓下神色,下馬走到面前三步:“你找我?”
岑染微笑點頭,瞧瞧左右,雖然看不見可是肯定有人。於是招手叫葉錦昭蹲在湖邊。攤開自己的手掌,蘸了湖水寫字:“你那天說的話,是你的真心話嗎?”
葉錦昭點頭,那話雖然是父王要求的,可也是葉錦昭的真心:“我沒有父王的怨,也不期許權高富貴。安安穩穩一生……得一人相伴。”寫最後一句的時候,葉錦昭覺得自己的臉都發燒了。好在,沈世雅沒有看他,低頭看著湖水半天后,才是又寫:“我可以作哥哥的主!”
你嗯?
葉錦昭微微一笑,抬頭看了一眼沈世雅後,在手心寫道:“英國公府不會允許鬱王府有其他男孩。”
唯一的兒子嗎?
岑染有些發笑。這是一個理由,但卻不是最有力的一個!
葉錦昭看看沈世雅的神色,想起她曾經和賀世靜說的話,拉起了沈世雅的手,在上面輕輕寫道:“也許不成,可我願意傾力一試。你嗯?”
這次所謂的鬱王逼婚事件雖然暫時休兵了,可定南候的表態卻讓混沌一年的局面開始明朗。父王所仗有半個英國公府的勢力,而英國公府因為初初就戰錯了隊,所以不得不跟。除非……他們有了好的主家!
沈世宗和沈世雅所求的不過是命,而事實上葉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