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撼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藥來了。”老獵戶捧著藥碗急衝衝的走進來。
“吃藥吧。”練無傷扶起凌烈。
凌烈搖頭:“我不吃。”
“別鬧,不吃藥你怎麼能好?”
“我就是不要病好,病一好,你就該走了。我知道,我的話讓你害怕了。”病中的凌烈敏感而脆弱。
練無傷嘆了口氣:“乖乖吃藥,我答應你不走。”
再三的保證之後,凌烈這才安靜的吃了藥,躺在炕上睡著了。睡夢之中,他的手仍是緊緊的握住練無傷的。
老獵戶笑道:“這位小哥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我看,也只有相公你才受得了他。”搖頭感嘆了一回,推門出去了。
室內一片寂靜,無風,燈影卻不停晃動,正如練無傷洶湧澎湃的心潮。他端詳著熟睡中凌烈的臉孔,那臉上還殘留幾分凌無咎的影子。心頭湧上一陣寒意,難道命中註定,自己要跟這對父子糾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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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烈的燒反反覆復,到第二天下午才退得乾淨,可他的外傷也不輕,只能躺在床上。
問起被抓的經過,凌烈只說半夜裡彷彿中聞到一陣暗香,醒來時就身在地牢之中了。曾經有人追問他寶藏在哪裡,這些人一直蒙著面,也看不出是誰。
“那任老堡主的死訊你也不知道了?”
凌烈一呆:“任老伯死了?怎麼死的?”
“急病。”練無傷一時不敢將真相告訴他。
凌烈傷感了一陣,又狠狠的道:“暗算我的鼠輩不知是什麼人,等我傷好了,一個也不要放過。他們抽我多少鞭,我要加倍找回來!”
練無傷心頭一酸,凌烈還不知武功被廢的事。他心思都在報仇上,倘若知道武功已失,定然承受不住。現在只有瞞的一刻是一刻,等他傷好了再說。
“這是哪裡?咱們為何離開降龍堡?”
“那裡不安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