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很不容易吧?”
“相柳。”
“嗯?”這男人不解的看著相柳。
“我的名字。”
男子遲鈍的“啊”了一聲,然後指著己的左胸掛著的牌子說道:“可是這裡一般都是用這個稱呼的吧。”
相柳轉過頭,嚴肅的看著他,語氣平靜的說道:“作為一個人的尊嚴,無論何時都不能捨棄己的名字吧。”
“呀呀,什麼啊,都到了這了還有什麼尊嚴可言?蔚你……”臨桌的人還沒有說完話,相柳便站了起來,“哎,你幹什麼去啊?”
相柳對身後跟著他的人的叫喊聲充耳不聞,這裡的人全都被洗了腦,以那個所謂的編號為榮嗎?
相柳想不明白,雖然他現在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記憶,但是基本的倫理綱常他還是知道,他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每個人都應該知道的事。
可是在這裡全變了。
所有的一切,全變了。
連己的尊嚴都可以拋下嗎?只是為了跟己毫不相干的事物?國家嗎?如果國家值得這些人去犧牲性命,那這些人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國王嗎?身為國君卻讓己的臣民犯下了殺人越貨不可饒恕的罪孽,這是身為國君的失職。
“喂!我叫你呢!”
相柳的肩上一沉,一隻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透過覆在己身上的陰影,相柳猜測這個人的身形要比己高上許多,而且看著己的視線中有濃重的殺氣。
相柳停下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你是新來的吧?這裡的規矩不知道嗎?”說話的人是個很瘦的男人,他揹著手走到相柳面前,語氣輕蔑的說道:“本大爺在叫你沒聽見嗎?”
見相柳不理他,那男人湊近相柳的左胸口看他的牌子,“哦……M…E2?哎呀呀,才多個人嗎?真是可憐啊……這要是打起仗來,還不夠熱身的呢。”
相柳拍掉肩上的手,還以為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原來是找茬的,也不理身後和麵前的這兩個人,他現在只想要在這裡好好轉轉,剛來時就覺得這裡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想法再次浮現在腦海裡,說不定,在這裡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喂,新人,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喂!你這混蛋不要無視本大爺!”叫囂著的男人眯起眼,氣得他直咬牙齒,再拽的新人他也能教訓的服服帖帖的,他就不信還治不了他了。
“那個K…E9又準備教訓新人了啊。”
“哎,那個新人真可憐啊,一來就碰到這個K…E9。”
“真希望他別死了啊。”
周圍漸漸聚起了看熱鬧的人,雖然他們都在議論著相柳和這個K…E9的事,但是卻沒有人想出來調解。
…E9直垂著右手,手掌伸直,而指甲卻在伸長,僅僅一瞬間他的指甲就長了三寸,就這樣他跑向相柳,直到跑到相柳的背後,已達到己的攻擊範圍時他忽然抬起長了三寸指甲的右手,他打算就這樣刺入相柳的身體,讓他再不敢小看己。
就在大家屏住呼吸,個別的還人在為相柳惋惜的時候,相柳突然側身,躲過K…E9的攻擊後又抓住了他的右手,腿用力踢中K…E9的小腿骨,K…E9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而相柳則是將他的右手對準了他的脖子,只要他再有動作,相柳就讓他己的指甲刺入他己的喉嚨。
最早按住相柳的大個子男人見己的老大被人制住,本能的想去救他,可是他剛走了一步,K…E9的指甲就刺入了他的右胸。
“啊——!!停!停!別、別過來!”儘管己疼的要命,但是K…E9還是盡全力制止了那個大個子男人……K…E9,因為他知道,這個人,M…E2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要了他的命,右胸只不過是在警告他,下次,下次也許就是心臟了,或是喉嚨。
…E9停下了腳步,他是一個比相柳要高出兩個頭身材粗獷厚重的男人,雖然他是想替己老大報仇,但是老大都讓他住手的話,那還是聽老大的吧。
可是……K…E9驚慌的看著相柳,為什麼這個M…E2在準備殺人時表情還是這樣的漠然,不為所動,就好像這世上任何一個人或事都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他都會一視同仁,會全部漠視。
可是正因為這樣,他才害怕。
對,K…E9在害怕,害怕這個漠視一切的男人,同時也在期待,這個男人是否也會有一天像那個人一樣站在降魔島的頂點。
周圍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那個專找新人茬的K…E9居然會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