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染染訂婚了,等這件事處理完,回去後我們就直接結婚吧,免得夜長夢多,我真的不敢冒一點的風險,這三年,我對她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黑暗中,陸瀧嘆了一口氣,悠悠的開口說道。
“阿瀧,你知道,染染以前懷過別的男人的孩子,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穆澤也是男人,他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是一種怎樣的打擊,雖然他一直都希望陸瀧能照顧穆染一輩子,但是聽到陸瀧這麼說,他還是覺得有些對陸瀧不公平。
“哥,我要是介意的話,三年前就不會和染染在一起了,我愛的是她的人,我在乎的不是染染的第一次給了誰,而是,未來幾十年,她會選擇和誰睡,以前,是我能力不夠強大,所以沒有找到染染,讓那個叫顧碩的男人佔了便宜,以後都不會了,你就放心吧,以後,我會緊緊的拉住染染的手,不再放開她了。”陸瀧淡淡的開口說道。
“也好,那就直接結婚吧,別訂婚了,阿瀧,我希望你永遠都記得今天你對我說的話,不要等以後結婚了才來後悔,你知道的,我只有染染一個妹妹,要是你敢傷害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穆澤雖然放心陸瀧,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出來。
顧啟明晚上回到家,沈卿蜷縮在臥室的床上,從客廳開始,所有的燈都是亮著的,顧啟明走到臥室,看到沈卿那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老顧,你終於回來了。”沈卿聽到顧啟明的聲音,趕緊走過來,雙手緊緊的拉著顧啟明的衣襟,好像,只要她一放開手,顧啟明就會離開似的。
“怎麼了這是?”顧啟明拍了拍沈卿的背,問道。
“老顧,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她了,她回來找我索命來了,當初,不是我害的她,他找上我了,我害怕,老顧,你和他說,讓他別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她的就找誰去,別找我啊。”沈卿在顧啟明的懷裡,嚇得哭出來了,開口說道。
顧啟明被沈卿說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但是他想到的是,沈卿嘴裡的她指的是顧碩的母親,拍著沈卿的背,輕聲的安撫著沈卿說道“好了,沒事,她不會怪你的,你不用多想了,明天我去給她燒點紙錢就好了。”
沈卿輕輕地放開顧啟明,依舊很惶恐,生了一場大病,整天在臥室,將門緊緊的關上,燈都是開啟著的,即使白天也是如此,顧啟明無奈,只好任由她去。
顧宸一邊周旋女人堆,一邊追葉琪,根本就沒時間回來看沈卿,沈卿整日的在家惶恐不已。
顧啟明去了墓園,看了顧碩的母親,買了她生前最愛的百合花,放在墓碑上,看著照片中清秀的女子,顧啟明嘆了一口氣說道“小晴,一轉眼,你都走了十年了,著十年發生了很多事情,顧碩。。。。。。他一直都恨我,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顧碩恨我,那也是應該的,他恨我,甚至排斥我給他安排好的婚姻,現在,顧氏集團已經頻臨破產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挽救了,要是真的破產了,我該怎麼面對你,我就是死了,也無顏見你啊。”
顧啟明看著墓碑上的女子,其實她長得很溫婉,有江南女人的柔情似水的一面,年少輕狂,他是入贅的女婿,除了唐晴,唐家的人對他都是很不友善的,認為他娶唐晴,是衝著唐家的財產去的,他那時候對唐晴本就沒有多少的感情,是唐晴纏著他,愛他,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身邊有唐晴的存在。
再後來,他們在唐家人的安排之下,順利成章的結婚了,婚後,唐家的人為了提防他,安排他進去唐氏集團工作,卻是從最底層做起,他不甘心,不想被唐家的人看不起,自己出去創業,沒有資金,沒有熟悉的人帶動,他就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那時候,是他最艱難,最有壓力的時候,外界的傳聞,都是打著他是唐氏集團的上門女婿,可以少奮鬥二十年的標杆,也就是在那時候,他認識了沈卿,沈卿和他一樣,都是普通的工人,在沈卿家,他沒有那麼多的壓力,和沈卿在一起,他覺得他能做到最真實的自己,所以,他出軌了。
其實,那時候他要是頂住壓力,沒有和沈卿在一起,和唐晴繼續在一起的話,唐晴不會想不開自殺,顧碩不會恨他,說來說去,這都是他的錯。
那些白頭到老的夫妻,有多少是從一開始就相愛的呢,一開始就相愛,又有多少是白頭到老了的呢?要是重來一次的話,他一定不會做出當年那麼荒唐的決定,當年他自私荒唐的行為,傷害了唐晴,坑害了顧碩,耽誤了沈卿,也讓顧宸揹負私生子的罵名那麼久。是他的錯,這一切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