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打發這一下午的時光呢。
信步走到了北緯路甲一號,門口的售票處還真是排了挺長的隊,艾一戈過去一打聽,頓時感覺到有些失望。今兒還真是湊巧,正好是郭德綱專場演出,原本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可是再一問吶,好傢伙,沒經過預訂的人已經算是徹底買不到票了。旁邊還有個小年輕煞有介事的跟艾一戈介紹:“嘿,哥們兒,外地來的吧?您還不知道這郭德綱火成什麼樣兒吧?我告訴你說,這要不是德雲社收著摟著賣票,非到了當天不接受預訂,十天前這票就賣完了您信麼?這郭德綱啊,要說這相聲說的是真好,無論是說學逗唱什麼太平歌詞什麼貫口,樣樣拿得起放得下,都是一個字兒,那叫絕了!”說著話還伸出一根大拇哥。
艾一戈聞言笑了笑,心道你就苟能說相聲的了,既然買不到,那我還是走吧。
正想著,旁邊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小聲嘀咕著:“這不倒黴催的麼?好容易弄了張郭德綱的票,這該死的電話火急火燎的響,你說你丫就不能晚一分鐘響?我他孃的不就正好關機進場了麼?這倒黴催的!”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艾一戈卻聽了個分明,而且周圍所有沒有票的人可就都聽見了。也還沒等艾一戈反應過來,說是去拉住那人讓那人把票讓給他呢,一呼啦的,一群人就圍了過來,愣是把那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有票?看不了?把票讓給我吧!”
“什麼就讓給你啊,讓給我,我多給你錢。”
“什麼就多給錢啊,我先到這兒的,這票該是我的。”
“憑什麼就你的,我還說我先到的呢!你看,現是不是我杵這哥們兒面前。嘿,爺們兒,這票歸我了,多少錢您說話!”
“喂喂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兒?找抽呢?幹嘛把我往外推啊?剛才明明是我跟那哥們兒面前站著的,不帶你這樣兒的啊!”
好傢伙,稀里嘩啦的,當場頓時『亂』成一團。
中間有票的那位一聽這話,好容易等到眾人說話的間隙有那麼一個空當兒了,趕緊大喊了一聲:“你們吵吵什麼啊,還聽不聽我說了?”
這下週圍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這才想明白,對呀,人家才是票主,票還跟人家口袋裡揣著呢,他們跟這兒再怎麼起勁兒,架不住還沒徵求過賣票的人的意見呢麼?
看到大夥兒都閉上了嘴,那人才掩飾不住眼神裡的小興奮,笑著說道:“我手裡頭呢,有兩張票,這票是這兒前頭的座兒,原價一百二。我也不坐地起價了,不過你們大夥兒自己個兒報價吧,價高者得,咱今兒也來回拍賣!但是有一條,我沒閒工夫跟你們這兒瞎耽誤工夫,要的話就兩張一塊兒拿走,想單拿一張的您再想別的轍。”
眾人一聽,立刻一個個『露』出了鄙夷之『sè』,心說什麼就叫不坐地起價了?明明這就是漫天要價麼?可是想看相聲的人還是佔了多數,於是立刻有人喊了一聲兩百,然後就熱鬧了,沒費什麼勁兒,這價格就奔著五百去了。
艾一戈看了微微一笑,也不著急,等到有人喊到五百的時候,周圍的人基本都冷了下來,本來麼,就是一場小消遣,花一千塊大洋兩張票,他們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疼。真要是不心疼票價的,等郭德綱其他地方專場直接買五百八百一張票的時候去就得了,那時候的票比這兒好買的多。
“六百塊,我要了!”那個喊五百塊的正琢磨著自己終於可以拿下了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艾一戈又喊了一嗓子。
那人看了艾一戈一眼,咬咬牙,又喊了一句:“六百五!”
艾一戈也聽出這人底氣不足了,直接說道:“七百。”
這時候除了那個人和艾一戈之外,其他人已經直接散開了,只是遠遠的看著這頭,想看看到底能喊出多高的價去。
幸好那人猶豫了半天,終於也搖了搖頭,悻悻的看了看票主手裡的兩張票,終搖著頭走開了。艾一戈付了一千四百塊錢,拿了兩張票,就準備入場了。
正當他走了兩步,突然有個人攔住了他:“嘿,哥們兒,我看你好像就一個人吧?”
艾一戈站住之後,看看他,點點頭說:“是呀,我就一個人。”
“那沒問題了,我這兒也是一個人,您說您一個人佔著兩張票虧不虧得慌?要不然讓給我一張?我不虧您的錢,您剛才花七百一張買的,我這兒也花七百從您手裡淘換過來,您也別掙我的錢了,成不?”
艾一戈看看這個三十附近的男子,笑著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票拿起來,分開一張,遞給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