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回到一個月前,天瑜不理茼蒿,甚至回觀美了,而天瑜的理由是,水土不服,最近胃不好總是想“吐”。大家都看得出來是看到不想看到的景象才想吐的吧。
一連好幾天了,茼蒿好像做惡夢一般,為什麼這種倒黴的事情總是在他身上發生。他要發瘋了!他生氣,而且是很生氣,為什麼天瑜連起碼的信任對自己都沒有,為什麼跟一個病人那麼計較。你以為躲回觀美就以為沒事了嗎?你走我不會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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茼蒿用炙熱的眼光看著天瑜:“老婆……”手也不自覺地撫上天瑜的額頭,他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想把她擁進懷裡,一輩子不再放開,想知道天瑜是不是也像他這般想著她。想知道天瑜在沒有他的日子過的好不好,又沒有出狀況?(哇噻!這還是那個說“女人是不需要了解”的單大少爺嗎?)
天瑜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和她共過患難的男人,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也是讓她撕心裂肺的男人。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你來這裡幹嘛?”還好茼蒿平時健身有道,不然他一定會被這句話給氣吐血,來幹嘛?當然是來找他老婆啊!
茼蒿:“老婆我好想你啊,跟我回家好不好?”
而這個時候雲熙突然出現:“均昊,你怎麼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很久誒。”
天瑜選擇再次離開……
今天金枝媽媽是怎麼了?怎麼弄了那麼多油膩的菜,看了就想吐,確切的說看到那個人就想吐。天瑜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車禍後留下什麼後遺症了,尤其是最近總是眩暈。從單家回來的後的幾天就怎麼吃東西,不暈才怪?!天瑜給自己胡亂的找了個藉口離開的飯桌,獨自一個人來到海邊……
子騫:“天瑜,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和雲熙,你和茼蒿也不會……”
天瑜:“哎呀,你幹嗎啦,說那麼肉麻的話。”
接下來二人都沒有說話,聽者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海風很涼,子騫脫下的自己的西服,給天瑜披上。
天瑜冷笑:“我們好像回到了幾個月前誒……”就是在幾個月前的那個黃昏,子騫在這裡跟她求得婚“子騫,我終於知道,雲熙為什麼會那麼愛你,因為你總像一個騎士一樣,出現在別人困頓的時候。”
子騫:“你知不知道好朋友的定義是什麼?”
子騫和天瑜異口同聲地說:“就是在災難出現的時候罩住你。”
這個時候傳來御手丁丁的聲音。
子騫:“這個御手……”
天瑜:“我們就是因為它才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