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了。
臺子側壁上刻了許許多多奇怪的字元,跟當日在地宮裡見到的那張絲帕的“紋紈”兩字字形甚似,估計是同期文字作品。
不看還好,一看寧禹疆就忍不住對這個土臺子的法力產生巨大懷疑。
“這個就是大輪迴盤?怎麼……怎麼這樣、呃……古樸啊?”這是土族的至寶之一,寧禹疆修飾了一下措辭,才問出自己的疑問。
“據說這個大輪迴盤一直被封印著,所以……”土思徹自己見著也覺得有些拿不出手,解釋了半句就沒有了下文,畢竟他也沒見過大輪迴盤開啟封印後是什麼模樣。
寧禹疆看了一陣不得要領,不過來的路上,四長老曾道他知道大輪迴盤的用法,那回頭去向他請教一番就好。至於換魂……她心中已有法子,算了算時間,如果她願意,明天應該就可以回家了。
寧禹疆想到這個,心裡忽然一陣煩躁,直起身正想說些什麼,忽然門外有侍從稟告道:“六長老與二公子回來了,另外水族水流觴公子與水成壁公子以及風族的毓秀童子同行,六長老請大公子與風族長前去相見。”
“咦?毓秀童子怎麼來了?”寧禹疆大感意外,水家兄弟上次離開時就曾說過會再來為寧禹疆的返家計劃作護法,毓秀童子不是去看黑風山上的鎮魔大陣嗎?怎地又跑到這裡來?這個傢伙黏人得很,他要來了就麻煩了。
216 走還是不走?
土族經過最初的混亂期,現在一切開始步入正軌,例如接待訪客不再隨便往正堯殿帶,極個別例外——如寧禹疆。
而水氏兄弟甚至土思徹自己的親兄弟土思衡顯然都不在例外的名單上,所以他們統統只到坤堯宮外圍的大殿坤太殿上候著。
坤太殿一直是土族舉行重要事務商議以及各種正式典禮、接待外賓的主殿,規模比起土思徹現在的寢宮正堯殿來說不知要大上多少倍,隨便塞個一千幾百人不成問題,殿上的地板不知是用什麼特殊的石材所制,纖塵不染光可鑑人,寧禹疆之前曾經進去過數次,第一次的感覺自然是宏偉寬敞,不過鑑於她在現代社會中見過太多大規模建築了,所以稍微激動了一下就視作平常了,反而很敬佩那些負責清潔大殿的侍從,雖然有法術幫助,但是清理這麼大一座宮殿,想必也痛苦得很吧。
寧禹疆一隻腳才踏入殿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低呼一聲,然後自己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傢伙緊緊抱在了懷裡。雖然這傢伙速度快得驚人,但是寧禹疆要閃開並非不行,不過是被猛然襲來的熟悉感短暫迷惑了一下,導致反應速度降低,於是就被對方抱了個結實。
“放手!”寧禹疆醒悟過來抬起頭對抱著自己的美青年冷聲喝道。
確實是一個美青年,容貌與水流觴至少有六七成相似,但是兩人不必站在一起就能分辨出他們的明顯不同。
水流觴像水、像冰、像霧,沉靜清冷,身上總帶著謎一般的神秘氣息,而這個青年卻像熱風、像豔陽,活力無窮,灑脫不羈。不過一旦到了寧禹疆面前,就會化身牛皮糖,死死黏住不放,顛三倒四毫無形象可言,這點上,與火族那位冶豔的大叔火彥陽幾乎同出一轍。
“不放不放,小薑糖你好狠心,都不等我醒來就跑掉,還派我去黑風山那種鬼地方……”美青年正是已經恢復青春的毓秀童子,此刻正一副怨婦的口吻抱著寧禹疆“撒嬌”。
這種熱情的招呼方式不單寧禹疆受不了,連水氏兄弟與這裡的主人家土思徹也不爽之至,土思徹重重咳嗽兩聲,毓秀童子彷彿一點點都沒聽到,兀自死死抱住寧禹疆大發花痴道:“我不管,這次讓我找到你了,你別想再把我支開!”
“你再不放手,我打斷你的爪子!”寧禹疆忍無可忍,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
毓秀童子精得很,一聽她的語氣知道她真生氣了,連忙鬆開手委委屈屈道:“我好不容易恢復了容貌記憶,一覺醒來你卻不在我身邊……”
“你有完沒完?!”寧禹疆看到殿上幾個人一臉鄙夷氣憤地看著毓秀童子,不由得大感丟臉,這傢伙在風族的地位比起長老也差不多了,偏偏卻死皮賴臉地一點都不顧場合。
幸好土族這幾位知道寧禹疆以及她那隻神鳥經常有驚人之舉又“童言無忌”,所以只要她在場,都會把閒雜人等全數打法離開,現在殿上也只有土族的三位長老、水氏兄弟、土氏兄弟與寧禹疆、毓秀童子一共九人,各個都是有身份的,應該不至於到外邊去四處宣揚。
毓秀童子從來有忽略別人對他的負面態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