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再一步啊!
等等,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過……
昨晚回來之後仁王雅治也沒對她言行拷問,只不過實行冷戰,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她和幸村精市走後仁王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後來柳生比呂士來了,只是她回來的時候人不在這裡,而仁王家的氣氛好像也沒有太過沉悶,讓她的心簡直像被小貓爪撓似的,她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了不起姑娘藏不住太多心事,特別是在這心事還和自家好基友相關的時候,於是,“雅治,你和比呂士的事情怎麼樣?”
“沒怎樣,就那樣吧。”
仁王雅治兩手枕在腦後,兩條大長腿隨意地叉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銀色的小辮子隨著他腦袋的一點一點也跟著一晃一晃。
“我坦白到一半比呂士就來了,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他來到底好還是不好,明明前一天還和我說分手的人……呵。不過爸媽現在已經接受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實,單從結果來看還是好的。”
他這麼總結著,臉上的神情讓淺川千秋看不懂。
仁王雅治經常帶假面,也許是出於欺詐師的習慣,也許是他不喜歡被人看出自己真實的情緒所以帶上假面掩飾。
偶爾他想要惡作劇的時候也會在淺川千秋面前帶上,但基本上不會,就算當初勸誡她和幸村精市不要太接近的時候都沒有,其他情況下更是不必要。
淺川千秋不懂,但她也知道接下去的人生,只要仁王雅治說要她幫忙她會幫,但若是要她主動地干涉他們兩個的感情生活,她可能也不會了。
幸村精市說得沒錯,感情是他們兩個自己的事,若是她插了一腳,即使現在短時期內的情況是好的,但長期看來說不定現在所做的事情將來還會讓雅治埋怨她,到時候她自己反而裡外不是人。
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
一個兩個都在思考人生,沒有人說話,房間裡的氣氛漸漸地冷淡下來。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打破臥室的沉寂氣氛,仁王雅治摸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詫異地挑起眉梢,一開口就很不正經:“比呂,想我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淺川千秋沒有聽清,但即便是她的腦袋昏昏沉沉,依舊視力良好地看到自家竹馬大人的臉色刷地一下陰沉得完全不能看。
仁王雅治掛了電話,幾乎是用撲的動作撲到書桌上開啟筆記本。
筆記本的效能良好,沒過多久就完成開機,然後她就看著仁王雅治不知在瀏覽什麼,那神情猙獰得恨不得出去砍人似的,讓她又擔心又好奇。
緊接著,在她膽戰心驚地思考到底是誰惹怒他順便給那人點上幾根蠟燭的時候,那股視線就對著她看來,一句滿含感情“千秋”頓時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等等,她有做什麼蠢事麼?σ(°△°|||)︴
淺川千秋急忙丟掉那不好的預感,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很無辜。
然而這招以往對仁王雅治百試百靈的招數今天頭一次失效,因為某人帶著咬牙切齒的磨牙聲很好心地把筆記本搬到床上來,修長的手指就戳著那張明顯是抓拍畫面略模糊的圖片,像是恨不得戳出一個洞似的用力。
“淺川千秋,你敢說這人不是你!”
淺川千秋眨巴一下眼睛,再眨巴一下眼睛,頓時用一種世界末日的表情回看仁王雅治。
“雅治,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被拍到的。”
是的,那該死的畫面就是她從出生以來頭一次這麼大膽地做出的事情——在公交站臺旁和幸村精市接吻。
第一次這麼出格就被人拍到,還被傳到網上鬧得這麼大,簡直不能更虐心_(:3」∠)_
雖然因為抓拍,也因為這個站臺接近居民區,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人流量顯得不是那麼大,但對於幾乎人手一隻手機的學生黨來說,隨手抓拍點什麼真的是一件太習慣太順手的事情。
是的,這個帖子並不是事件的起源。
一開始只是因為有學生目擊幸村精市和目測為女朋友的人在外正大光明接吻,事後把隨手拍下的照片傳上立海大的論壇開展一番如火如荼的討論,想要在全世界這麼多的人口中找到那位該死的幸運兒。
至於之後到底是祝福這一對“神仙眷侶”還是小三小四小五一起歡騰地奔上門去自薦枕蓆,那就不是別人能夠猜測的事情了。
索性雖然被拍,但因為一開始太過懷疑自己所看到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