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極點,感覺不妙,流金現在難道已經準備與黑山幫決一死戰了嗎?
“放心,老子不會殺了你。”樊榮臉上全是猙獰,他森寒的笑道:“當初老子就說過,要是你落在老子手上,老子就割了你下面那玩意。”
聞言,黑岷恐懼到了極點,連忙磕頭求饒道:“不,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副幫主,時間差不多了。”尖嘴青年提醒道,很是擔心黑山幫的人會下來。
樊榮打了一個激靈,取出一柄靈器大刀,笑道:“小雜種,報應的時候到了。”
“不。。。。。。啊。。。。。。”
黑岷發出淒厲的慘叫,一條大腿齊根被樊榮剁了下來,鮮血四濺,很是悽慘。
“副幫主,讓我們也來一下吧,這狗曰的,老子早就看不慣他了。”尖嘴青年說道,虐黑山幫的少主,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嘿嘿,別弄死就行了。”樊榮笑道。
尖嘴青年路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猙獰著面孔,走到黑岷身前,一刀揮下,頓時,黑岷的一條手臂飛了起來。
他慘叫連連,痛的死去活來。
“一條胳膊一條腿,不怎麼好看啊!”一人說道,上前又補了一刀,黑岷上身頓時筆直。
“這條也沒用了。”樊榮冷笑道,將黑岷最後一條腿也斬了下來。
黑岷痛得直接昏厥過去,氣若游絲。
“副幫主,快走。”尖嘴青年提醒道,他們如此折磨黑岷,要是讓黑山幫的人抓住,那下場可以想象。
“還有這條!”樊榮再次揮了一刀,剁下一條小蟲,而後,一行人迅速撤離,跑得無蹤影。
很快,山上的人趕了下來,當他們見到一地的屍體和不chéng rén形的黑岷時,都是大驚失sè。
“岷兒。。。。。。”
一名滿臉鬍子茬的中年人驚叫一聲,瞬間出現在黑岷身旁,渾身都在輕顫,正是黑山幫的老大,黑山。
“混蛋,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黑山全身爆發出可怕的殺氣,讓黑山幫同行的所有人都驚懼,黑山這是動了真怒,將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同時,他們也震驚,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如此挑釁黑山幫。
黑山在黑岷身上連續點選幾下,而後,取出一枚晶瑩的丹藥放入黑岷的口中,旋即不斷用真元為黑岷療傷。
黑岷漸漸有了動靜,他臉上滿是痛苦之sè,掙扎著張開雙眼,頓時便見到了黑山的面龐。
“父親。。。。。。”他虛弱的叫道,眼中有著恐懼和怨毒。
“岷兒,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做的?”黑山臉上有著痛苦,有著決然,更多的是無窮怒火。
“流。。。。。。金。。。。。。樊榮。。。。。。父親。。。。。。為我報——”
黑岷斷斷續續的說道,話還沒有說完,便一命嗚呼,之前樊榮下手太狠了,要不是黑山及時續命,他根本就不可能醒來。
而他的話,也正是樊榮留他一命的目的,他臨死,也不知道自己被樊榮利用了一次。
“流金。。。。。。我要流金所有人為我兒陪葬。”黑山仰天長嘯,震懾四野。
“立馬集合所有人,半個時辰不到者,殺無赦。”黑山直接下達命令,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他也要讓流金雞犬不留。
黑山幫的人都知道,此時的黑山不能招惹,他們根本就不敢說話,只能聽命行事,上山去召集幫眾。
。。。。。。。。。
“幫主,一切搞定,黑山那傢伙現在肯定氣瘋了,應該馬上就會殺過來了。”
流金所在的山頭,樊榮滿臉爽快和興奮的對許文強說道。
許文強點了點頭,道:“召集所有人準備,我們當給黑山幫迎頭痛擊,這一次,要打出我們流金的氣勢。”
“是!”樊榮領命,很是期待這一場決戰。
很快,流金的所有人都得到了要和黑山幫決戰的訊息,都集合在山頭前,僅僅只有三十八人,有一些,在之前樊驊隱晦透露訊息之後,已經選擇離開流金,留下來的,可以說都是真正的jīng英。
許文強端坐在太師椅上,流金的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後,嚴陣以待,等待著黑山幫的到來。
許文強說道:“黑山交給我處理,其餘的,你們解決。”
“幫主放心,黑山幫沒了黑山,就不是黑山幫,蹦躂不出什麼大浪。”樊榮笑道,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