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連自己朋友的東西都偷,這個女人沒多少人性,還好她不是北冷的妹妹。
聽凝霜這話的語氣,她八成十沒有說謊。
凝霜去到自己休憩的平房,翻了好久才翻出一件破舊的棉襖。她才找出,門便被人大力推開,為首之人正是青衣,跟在她身後的還有望川,另外,還有一個北冷,以及,完全不在狀態的凝慧。
凝霜暗叫糟糕,知道自己上了當。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人證物證皆在,她此次在劫難逃了。
青衣走到神色木然的凝霜跟前,接過她手中的小棉襖,左右翻看,果見有一隱蔽的夾層,難怪凝慧不知道有這塊玉佩的存在。
凝慧看著棉襖半晌,她囁嚅道:“這,這不是我小時候的棉襖嗎?凝霜,怎麼會在你這裡?”
這件棉襖她一直很寶貝,雖然到了四歲多的時候不能再穿,可她總覺得這件棉襖是她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她收在衣箱最底層,直到有一日不翼而飛,她傷心了好久,卻不想會在凝霜這裡。
凝霜不知如何接話。
若說望府真能說一個她的好朋友出來,非凝慧莫屬。除了望川,凝慧是她最好的朋友。
“凝慧,對不起,當年是我拿走了你的棉襖,我覷覦這半塊玉佩,才不問自取。”好一會兒,凝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北冷呆怔地看著凝慧,這個唇紅齒白的小丫鬟就是他的親妹妹?
他激動地上前,拉著凝慧的手臂:“你是慧兒?”
北冷這麼激動,令望川一臉莫明。
凝慧不是青衣的妹妹嗎?青衣的神情緣何如此鎮定?!
望川繃緊臉,將青衣拽出室內。
青衣想回去看熱鬧,想甩開望川的手。望川卻拽得更緊,扶正她的小臉問道:“青衣,你騙我?!”
青衣不解地看一眼望川,探頭看向室內,只見北冷緊抱著凝慧,嚇得凝慧一動不敢動。
她看不下去,揚聲道:“北冷,凝慧還不知道你是她哥哥呢。你要先道明自己的身份,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壞了。”
青衣這句話令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她。
望川首先發難,咬牙切齒地道:“你說,是你要找失散的妹妹!”
“本來就是啊,我直覺上認為凝慧是北冷的妹妹,我很喜歡她,她等於我半個妹妹,有錯嗎?”青衣朝望川咧齒一笑。
望川看著眼前燦笑如花的小女子,頓時啞然。
話都讓青衣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麼?
“這件事你瞞我就是了,下不為例,否則我把你煎熟!”望川佯嚇青衣。
青衣美眸一轉,她瞞望川的事可不止一兩件。
現在她的任務完成,可以功成身退,是時候離開望府。
可是……
“千萬別告訴我,你還有其它事瞞我。”見青衣臉上的笑厴漸漸隱去,望川心生警惕。
青衣掀唇一笑:“有事瞞你也是我的事,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望川,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語罷,她頭也不回地進入室內。
說句實在話,望川這人不錯,當她是青衣的時候,他待她也不錯。
可她不是青衣。
只有殺手盟才有青衣,其它時候她是秋水。
望川喜歡的人只是美麗的青衣,卻不是平凡的秋水。
她不喜歡像望府這樣的大宅院,更喜歡自由自的江湖天地。
是以,她還是得離開。
青衣笑看北冷和凝慧的認親場面,看著凝慧傻傻的樣子,覺得很感動。
想她重回秋府,秋家所有人都很冷淡,沒有人真正在乎她的存在。
凝慧卻很幸運,在錯過多年後,還有機會找回了自己的親哥哥。
望川則把杵在一旁的凝霜叫出室內,淡聲道:“你去賬房領錢銀,我會交待下去,會給你多一些銀子。明日你便離開望府吧!”
凝霜的眼淚毫無預警地滑落,她跪倒在望川跟前,拉著他的褲管道:“求大人網開一面,饒奴婢一次,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望府就是她的家,她從沒想過要離開這個地方。若是離開了望府,天大地大,她不知哪裡才是她的安身之所。
“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想冒險。昨晚你對我下藥,下一回,你可能對我下毒,而下一回我可能也沒這麼好的運氣避過一劫。你可以背叛朋友,背叛你的主人,試問你還有什麼不可能做?!”望川眉清目冷,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