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伺候啊。架不住常在自己作死。天天晚上故意著涼,這是神仙也治不好她的。
那宮女忙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奴婢不敢不好好伺候啊。”
“那你倒是說說,好醫好藥的吃著,如何日…日不見好?不就是傷寒?怎的?還是絕症不成?”巧珠眉眉毛一立,喝道。
她是太后宮裡掌事大宮女,便是貴人,她也有臉面說,何況是常在呢。
那宮女嚇得渾身抖著,猶豫著要不要繼續瞞著,皇后娘娘輕易不罰人,但是但凡被皇后娘娘罰了的,哪個還能好過?
猶豫了一瞬,那宮女就開口了,實在是比起皇后娘娘來,春常在不算是個好主子!
“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實在是不敢啊,答應她……夜夜泡冷水,吹冷風,才……本來那日落水也不嚴重,是她自己折騰才有發燒的。她不許奴婢們說出來,奴婢不敢啊,求娘娘饒了奴婢吧!”說罷就狠狠的磕頭,大有李絮不說話,她就磕頭致死的意思。
“起來,出去領二十個板子你可有異議?”李絮皺眉道。
“奴婢謝娘娘大恩!”宮女鬆了口氣!雖說前些時候挨的二十板子還沒好,但是再來二十板子也吃得住,這算是輕罰了。
“春常在這是欺君之罪,主子可不能輕饒了她!”巧珠道。
“算了,褫奪了她的封號,降位答應就是了。叫她回宮吧,以後沒事就在自己宮裡待著,伺候她的宮女親近的二十板子,粗使的十個板子就是了。”李絮道。
巧珠覺得罰的實在是輕了,不過張張嘴還是沒說話。
等安排下去後,李絮才道:“她故意落水我倒是想明白了,無非是叫萬歲爺看看她。可是萬歲爺明顯不去,而且未必知道她病了這麼久,這是何苦呢?”一個常在病了根本不會上達天聽的,她苦肉計玩給自己看有什麼意思?
“她這是想叫娘娘看啊。真是陰險。”巧珠道。
“我看了有什麼用?我還能賢惠的叫萬歲爺去看她不成?”李絮嗤笑。
巧珠愣了愣也隨著笑了笑。
心裡卻是想著春常在不就是這個意思麼?畢竟那日是萬歲爺和娘娘一起看見她落水,她病了那麼久,要是皇后娘娘大度,就該和萬歲爺說一聲,叫萬歲爺看看她。
既顯得皇后娘娘寬和待下,又收買了春常在。多好的事?
可是,主子不需要收買她,也不需要在萬歲爺跟前賣好啊。
李絮也想到了,只是笑。她們遇上她這個穿越的,也算是倒黴了。
要是個土著,說不準還真就叫四爺去看看了,不說是不是叫四爺留宿吧,看一眼又沒事。
可惜,李絮如今是霸佔著四爺就不會撒手的主兒,她才不管別的呢。為個名聲就要自己憋屈?何苦來哉?
再說了,她又不是站的不穩,拉攏人心也不至於選一個常年見不著四爺的主!
她們想爭寵,也難的很。
一來,四爺和李絮有情,且情深。
二來,李絮不是個在乎那些俗禮的人。
為了個面子就傷自己的心,她寧願被人說她善妒!
是小魏子親自去了同樂院,他抬得高高的宣佈了降位的懿旨。
春常在的臉白的像是一張紙一樣搖搖欲墜。
“答應,怎的?不謝恩?你是對娘娘的話有什麼不滿?”小魏子挑眉道。
“臣妾謝娘娘饒恕。”她跪倒磕頭,一雙眼能噴出火來,可是也只能忍著。
“你說這好好的日子不過,晉位容易麼?作死呢?雜家怎麼就看不明白呢。”小魏子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可不是麼。春常在進宮幾年才從答應晉位常在,這一作死,又回去了。不,還不如從前呢,這會子她可是沒了封號,還帶著罪呢。
伺候春常在的太監跟著送小魏子出去,狗腿的道:“魏公公,奴才求您個事兒可好?”說著就將一個大荷包塞進了小魏子的袖子裡。
小魏子也不拒絕,笑道:“不是想給你們答應求情吧?這可不好使。”其實他心裡門兒清,傻子才求情呢。
“公公說哪裡話,她自作自受,還連累的我們都沒了前途。奴才這不是求公公您呢麼。哪怕給奴才調一個粗使呢,也好過在她這綁著不是?”太監諂媚的道。
小魏子倒是也不見得多看不起他,畢竟是主子失勢麼,這一眼看著,以後的日子且好過不了呢。並且想翻身基本沒希望了的,無可厚非啊。
“得了,雜家給你想想辦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