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比如讓我們離阿綱遠一點?”Reborn的聲音有些低沉,這是他認真的徵兆。
“哼,如果你們這群雜碎能夠做到那再好不過了!”XANXUS語氣中嘲諷的意味更濃,“不過,我想你是肯定不可能接受的。”
“能夠達成這一點共識,我相當愉快。”
“我知道你對沢田綱吉有什麼企圖,也知道那幫雜碎們想要做什麼,大概也能猜得到你們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你一向都很聰明,XANXUS,除了在首領的位置上跌過跟頭——還不止一次——以外。”
“閉嘴!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也不要妄想能夠激怒我!”XANXUS冷叱,“我的條件很簡單,沢田綱吉,也有我一份!”
“你忘記我們了,BOSS……”貝爾輕聲咕噥了一句,卻被XANXUS與Reborn有志一同地忽略了。
“就我個人而言,這當然是沒問題的——雖然在感情上我並不願意接受。”Reborn沉吟,“但是你也知道,我個人是無法代表其他人的意見的。”
“怎麼?你還打算把我晾在這裡,去徵詢那幫雜碎的意見?!”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
清澈到冷冽的嗓音突然插入了對話,房間內所有人都反射性地一僵,隨後扭頭看向門口——那位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倚靠著門框的棕發青年。
淡然的目光在所有表情各異——卻均在這一瞬間定格住的面孔上掃過,年輕的Vongola十代首領突然粲然一笑——那笑容很漂亮,但是卻不合時宜到令所有人頭皮一緊,就連Reborn和XANXUS都不例外。
“我真是擁有一群非常優秀的家族成員,不是嗎?”
——Vongola家族的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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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從地球的各個角落歷盡滄桑灰頭土臉地重聚在Vongola總部的家族成員們,各有各的心酸與苦悶,當然,最令他們感覺苦逼的是,明明備受折磨,但是他們卻偏偏甘之如飴。
“我第一次知道阿綱竟然會這麼狠!能毫髮無傷地回到義大利簡直是一個奇蹟!”山本原本健康的膚色被曬得更黑了,笑起來的時候凸顯地那口白牙更加醒目。
“能為十代目分憂解難,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有任何的不滿的!只是希望十代目能消消氣……”獄寺耷拉著腦袋,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為什麼連我也被拖下水了?!我還是未成年!這是虐待童工!”還有四個月年滿十八歲的藍波仍舊憤憤不平,“明明我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自己是未成年呢!” 笹川了平揉了一把藍波的腦袋,仍舊笑得沒心沒肺。
“為了讓親愛的綱吉君消氣,再辛苦再勞累我也不介意——”六道骸落後了正談笑的幾人數步,邁著輕巧的步伐,慵懶地把玩著自己紮在一起的長長的髮絲,“但是我很想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爬上綱吉君的床~你知道的,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還處於需求最旺盛的階段——唔!”
浮萍拐和三叉戟相碰撞的聲音打斷了接下來的感慨,隨著撞擊迸起的火花,六道骸和雲雀恭彌同時向後躍了一步,緊繃起身體對峙。
“——該死的,我可一點都不想把精力浪費在跟小麻雀爭風吃醋上!”六道骸咬牙。
“閉嘴,除非你打贏我,否則永遠都要排在我後面。”雲雀恭彌勾起嘴角。
六道骸:…………這貨是雲雀恭彌嗎?綱吉君到底把這傢伙派到哪裡去了?竟然把腦子都弄壞了!
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的六道骸自然不願意僅僅是自己被威脅,所以他非常爽快地將所有人都拖下了水,“那麼你的意思就是說——以武力來排行?誰贏了誰就能排在對方前面?”
眾人:…………喂!幹什麼把我們也扯進來!雲雀的話裡明明有個“你”字好不好!
“正合我意。”雲雀恭彌愉快地頷首,隨即將評估的視線投向僵硬著一臉苦逼的其他人等。
“既然是這樣的話,XANXUS他們也絕對不能放過!”獄寺咬了咬牙,繼續將戰爭規模擴大化——他對於最後橫插一槓子導致事情敗露的Varia們仍舊憤恨不已。
“他們可以暫時不用理會,阿綱把他們派去搞定白蘭了,什麼時候將白蘭那傢伙解決掉,什麼時候才被允許回來~”山本愉快地笑了起來,眼神閃了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