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俱全了,蕭令儀吸了吸鼻子,確實是十分誘惑的味道。
楊鈺蓉見此情景,笑眯眯道:“今天只有我們兩個,所以可以放開肚皮吃,反正咱們的形象管理不像演員那麼嚴格。”
蕭令儀沒有回答,不過心裡卻是佩服楊鈺蓉的,自己給了冷臉那麼久,人家還能夠笑眯眯的跟自己說話,好像自己根本沒有對她不尊重一樣,也算是有一些忍耐力的人了。
蕭令儀吃了幾口菜,楊鈺蓉拿起一瓶紅酒,道:“這可是我特意點的,82年法國拉夫脫酒莊出來的紅酒,要不是這個酒店的老闆跟我有點交情,還真的點不了呢!喝酒喝了對身體好,你可以試試。”
蕭令儀聞了聞,確實是一股好聞的酒味,夾雜的一些香氣,她對紅酒沒什麼研究,所以也說不出個好歹來。
蕭令儀至始至終都沒有怎麼說話,只是慢慢地吃著菜,一旁的楊鈺蓉給自己倒了酒,先是晃悠了一下高腳杯,然後慢慢地品著,那姿態確實是優雅至極,沒有這樣的風範,還真的沒法跟那些大老闆和富豪們打成一片,所以說,個人修養也是十分重要的。
楊鈺蓉道:“令儀,我們乾一杯吧!我知道我們以前有不少齟齬,而大部分原因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