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暗衛的回信也到了,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問題確實出現在衛桑身上。
站在船頭,我頭暈沉地又想吐了。揉揉太陽穴,我吩咐周易道:“今天不進皇城,等暗衛全部回來再進不遲。”
“船一靠岸,蜀煊的聖皇定會收到訊息,到時問起來怎麼說?”
“怎麼說?”我笑了笑,“就說我身子坐久了船,不舒服。”既然事情都在掌控之內,這麼早進城反而失了先機。
到了客棧衣服都顧不了脫,我便倒在床上。這兩天船行的速度太快,整夜都在搖擺,我吐的時間比睡著的時間還要多。就是到現在,我還感覺身子不停地在晃動,難受地閉緊眼,翻身趴在床上,抓緊床沿。
雪沐擰了一條熱布走了過來,擦擦我的臉,“安餘,這樣趴著,待會兒更難受。”
“不行,我感覺一直在晃。”一鬆開手,我的頭就開始眩暈。
雪沐拉開我的手,“趴著會壓倒腿,你靠在我身上。”
“不用,我沒事。你去別的房間好好休息下,這兩天你也沒怎麼睡。”被我吐地雪沐也沒能睡上一次好覺,我睡了後他還要幫我收拾。我的手繼續攀住床沿,頭痛地往床裡埋了埋。
雪沐站起身,拉開被子替我蓋好,“這樣就行了,我先躺一會兒。幫我告訴千兒,晚膳的時候再叫我。”悶在被子裡的聲音模糊不清。
腦子沉地厲害,我幾乎說完這些便睡了過去,“小姐,晚膳備好了。”千兒的敲門聲喚醒了我,我緩緩地舒出一口氣,感覺昏沉的腦袋輕鬆了很多。轉轉脖子,忽然覺得不對勁,俯頭一看,雪沐躺在我身下,手指扣著我的手牢牢地將我困在胸口。
“好點了沒?”雪沐微闔眼,眼神還有些未清醒的散亂。
“你怎麼在這兒?”慌忙撐起身子,天色已經黑了,這一睡就是幾個時辰,“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雪沐閉著眼,等了半天睜開道,“頭還疼嗎?”
“不疼了,”心疼地揉揉他的肩,雪沐止住我的手,“你忘了?我練過武的,真的沒事。”
“讓千兒傳晚膳吧,這兩天一直吐,根本沒吃下什麼。”雪沐坐起身,抬手探探我的額頭,“還好沒發熱。”
作者有話要說:十二點前趕出來了,晚上發生了點事,更晚了~~~
那個……加上月華的一更,小魚今個也算三更了,美人們放心,小魚明天繼續哈~~~
這兩天發生了點事,本來起源就在小魚身上,就止於小魚吧。
多話小魚不說了,謝謝大家……
進宮赴宴
千兒送進飯菜後,又讓人抗來了熱水。飽餐了一頓後痛快地洗了個澡,整個人才完全清醒過來,我擦著溼發走出屏風,雪沐坐在桌邊翻著書。
“在找什麼?”我走過去,探頭看了看。
“明日進宮我不能和你一起,你過來看看這些。”雪沐攤開一本書,指了指道。
“蜀煊的邦交國記錄?”我看了看書封,“怎麼還有這個?”
“我讓尤清找的,”雪沐接過我手中乾布,拉著我坐下,“你看一些,這裡不同於你的世界,應該會有用的。”
“我的世界……”我嘆了口氣,有多久沒想過前世了,恍然間那些記憶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反而多了幾分不真實感。
這本書上記載的大都是蜀煊邦交國的互惠互利的條款,細脈分枝比我想的要細整很多。按書上所述,負責定這些細則的是鑫王府,鑫王定好後再由聖皇過目。
看了幾十頁後,我停了下來:“雪沐,依你看鑫王的野心在於何處?國家的經濟命脈,外交都由她負責,若說她忠心向主,誠意還不夠。”我點了點書面,“表面上看這些細則都是為聖皇謀取最大的利益,可實際上是在為鑫王府爭取最大利益。夏侯說過鑫王賺的錢大部分歸了國庫,那是面子上的事。這些細則牽扯的都是內裡,通貨渠道,商品技術,這些都是看不見錢的利益,鑫王不提,這些聖皇也不會知曉,無形中鑫王斂下的財富要比上繳的多很多。”
雪沐放下手中的乾布,看向我手指的地方,皺起眉道:“若是這樣,鑫王肯定也在防蜀煊的聖皇,鑫王手上沒有半點軍權,暗地斂財也許是防範聖皇的突然發難。”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鑫王的防備,親郡王的猜忌,蜀煊看上去太平其實暗藏洶湧。內部都不太平了,蜀煊的聖皇對外定是安撫為重,若是這樣……我合起書,“雪沐,我們賭一把,怎麼樣?”
雪沐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