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換個目標。”
打了個寒顫,她繼續說,“翩然真是想換個目標的,後來是被羅剎國王逼迫,不得已才做出了那些事。”
頓了頓,她繼續說,“這次出來,翩然怕丟了命,不想再聽他的話,可他已經派人捎了信來,說要是半個月之內我再爬不上您的床,不但我保不住命,就連我的爹孃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一長串話就這麼說了下來,說到最後一句時,季翩然的臉上已經找不出什麼血色,整個人都在驚恐地發著抖。
冰山皺眉,考慮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新的勾引手段還是實情。
其實跟之前那個被派來裝神弄鬼的反應來對比,季翩然的反應很真實,這一番話也說得合情合理。
但想到她之前的行為,這話總是顯得不太可信。
好像知道了他不會輕易相信,季翩然苦笑。
“皇上,您不是翩然第一個看上的男人,之前翩然也失敗過很多次,從來沒執著在哪個男人身上,翩然仗著的就是年輕漂亮,翩然耗不起。”
這樣說就更顯得可信了,因為威廉的條件也不比冰山差,她失敗後確實放棄得很徹底。
她抬頭看著宇文朝曦,“翩然已經把所有勾引的招數都使出來了,還是一點用都沒有,除了求助於您,翩然想不到其他辦法。”
冰山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麼?”
遲疑了一下,季翩然低下頭,“翩然只求保住自己和爹孃的性命,皇上想怎麼做都可以。”
說完她站起身,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翩然走投無路才來求皇上,如果皇上不想幫忙,還請為翩然保守秘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微一福身,她向外走。
宇文朝曦也沒攔她,只是徑直回寢宮。
錦兒正窩在被子裡,靠牆坐著,見他進來,她跳下床,“我聽見了。”
夜半奇怪訪客
冰山接住她,又把她抱回床上,拿過一邊的藥膏,細心地往她頭髮上塗。
錦兒的頭髮被柳仙兒給剪了,冰山就找御醫配了盒藥,說是能加快頭髮生長。
錦兒摸摸自己頭髮,好像確實比以前長得快了,而且她也還挺喜歡冰山這麼細心照顧她的。
“其實她說的倒是沒什麼破綻,也挺合理的。”
錦兒琢磨著剛才聽到的話,“不過這轉變太大了,感覺很彆扭。”
塗過了藥,冰山把盒子放到一邊,抱著她躺下,“也可能是查理跟她連手設計。”
“嗯,”錦兒點頭,“的確不好判斷。”
這也很有可能是查理準備雙管齊下,一邊讓自己兒子追她,一邊讓季翩然裝可憐地接近這座冰山。
困了……錦兒打了個呵欠。
“先睡吧,明天再說。”
不像在外面的冷硬,私底下的冰山很溫柔,笑著抱緊她。
“嗯。”像每天一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錦兒閉上眼睡覺。
其實不像每天一樣,因為到了半夜,宇文朝曦感覺有人朝寢宮的方向走來。
因為錦兒睡覺時怕吵,他已經下令晚上任何人不得靠近寢宮,所以這腳步聲顯得十分可疑。
那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慌亂,冰山皺眉,準備起身把人打發走。
不過他還沒動,錦兒已經一躍而起,噴火似的衝下床,一把拉開門,“都說了不要吵我睡覺!”
“……”冰山差點笑出來。
不過等他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眼神又轉為疑惑,她怎麼來了?
站在門外的珠兒嚇得瑟瑟發抖,一臉慘白,求救似的看向宇文朝曦。
“語兒。”冰山走過去,輕輕抱住還沒怎麼清醒的錦兒,安撫下她的情緒。
“我回去睡覺去,”錦兒根本沒看清門外的人是誰,迷迷糊糊地轉身往床上走,“醒了再跟她算賬。”
珠兒得救了似的看向宇文朝曦,打著手勢示意他出來,她有話要說。
作為交換,封她為妃
冰山轉頭看了眼又開始熟睡的錦兒,踏出寢宮門,走遠了幾步,確定他們說話的聲音不會吵到錦兒才停下腳步。
“說。”
珠兒明顯很是緊張,人有些發抖,不過眼神奇異地有些興奮。
“皇上,珠兒想跟您交換一個條件。”
這句開場白實在是奇怪透頂,冰山也絲毫看不出季翩然的丫鬟有什麼能力來跟他談交換條件。
他冷淡的態度並沒讓珠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