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以為她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對我眨眨眼,笑得甚是俏皮,“告訴你一件事吧,在你被石頭砸暈過去後,他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他竟揚起手想打我,我從來沒想過風騷男人會讓別人看到他情緒失控的樣子,尤其還是為了一個女人,看得出他真的很在乎你哦。”
然後,她褪去了笑容,尤為認真地看著我,“對不起,姐姐,還有,希望你真的可以幸福。”
我真心地笑著,看來這丫頭是接受我了呢,然後我突然想到有件事要和她講清楚楚,於是我也很認真地回覆她:“妹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誰也別再記著,可是請妹妹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賤人賤人地叫剋剋了,好嗎?這樣對他真的很殘忍,還有,他其實沒你想得那麼壞。”
她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或許我真的是對他存在太深的偏見了,其實他大可以把真相講出來的,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告訴大家那是一個意外,他本質不壞,說不定你可以改變他。”
改變嗎?不需要,我喜歡的剋剋就是他這個樣。
而此刻在煙雲居,歐陽克的情況就沒那麼順利了。
歐陽鋒一把揪住歐陽克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黃老邪會突然取消你和黃蓉的婚事?!嗯?他為什麼說這是你自己的要求,嗯?”
“叔父,你莫動氣,聽侄兒慢慢道來”,歐陽克討好地笑著,手慢慢地推開來自脖子處的禁錮,“侄兒只是覺得蓉兒貼心善良,俏皮可愛,卻又不失聰穎,如此女子,方才更適合侄兒。”
雖然這些話是用來應付歐陽鋒的,可他只要一想到顧念蓉,就覺得心中特別柔軟和滿足,嘴角的弧度也在不自覺中高高掛起。
歐陽鋒見狀,不由又揪緊了衣領幾分,他冷漠地開口:“你給我弄清楚了?不是黃蓉,不是顧念蓉,是九陰真經!九陰真經啊!!”
歐陽克驀然清醒,扯出一抹讓人難以琢磨的笑意,“叔父,那是你想要的,卻不是侄兒想要的。”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殺了你!”,歐陽鋒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森起來。
歐陽克卻也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淡然地別過頭,笑出了聲,“當然,自我出生那天起我就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就算叔父殺了我,我還是沒打算改變主意。”
歐陽鋒目光兇狠,定定地鎖住他,歐陽克也不迴避,始終掛著事不關己的笑容與歐陽鋒對視著,良久,歐陽鋒冷哼出聲,重重地推開了歐陽克,“無知!愚蠢!你給我好自為知吧!”
失去支撐點的歐陽克措不及防地撞上身後的檀木方桌,吃痛地微微皺眉,而後託著右臂挪動身軀站直,面無表情地望著憤懣離開的歐陽鋒,忽然露出一個既似苦澀又像嘲諷的笑容。
九陰真經算什麼?天下第一又算什麼?那些東西不過是徒有一個虛名,卻是太過冰冷,只怕他歐陽克承受不起,倒比不上一個簡單的笑容,一個簡單的擁抱!
可是,你為什麼不殺了我?你終究是下不了手嗎?還是你也不忍心?
這兩天我的房間特別熱鬧,每天都會有人來看我,除了剋剋每天會抱我出去曬太陽之外呢,黃蓉也時常會帶著她那傻哥哥來陪我聊天,我對於這樣的生活很享受,也很知足,雖然他們沒有辦法對剋剋完全卸下心房,可是能像這樣和平相處也算是很大的突破了,我不該再要求太多的,只是歐陽鋒的突然出現還是免不了讓我大大驚訝了一番。
我對著剋剋和黃蓉他們點點頭,要他們安心地先行離開,也不是我夠大膽,只是我很清楚現在是在桃花島,而我是黃藥師的義女,諒他歐陽鋒再狂也不敢公然在東邪的地盤上拿我怎樣,所以當我只留下了歐陽鋒後,我坐在木製的輪椅上,在臨近他的椅子方向對他很大方的伸出手,有峙無恐地說道:“歐陽伯伯,有什麼事坐下談吧。”
“不必了”,他冷冷地擺擺手,說出來的話依舊沒有一絲溫度,“你是黃老邪的義女,卻沒有任何人知道,反而無緣無故地出現在白駝山,現在更是莫名其妙和克兒有了婚約,真是無法不讓人懷疑你的用意!”
“我的用意?歐陽伯伯覺得我應該有什麼用意?”,我的嘴角勾出一個鉤子,平靜地開口,“我只是做我覺得應該做的事,你就當我閒來無事,愛管閒事吧,歐陽伯伯給不起的東西,難道還不允許我給嗎?”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的是藏不住情緒的,喜歡或厭惡都會表現得很明顯,也不管會不會得罪人,該說什麼就從不懂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