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這位是陳兆軍同志,是我……:弟!”何建玲由於一路上跟唐星櫻交流著,所以很順口地,差點就把“是我的物件”幾個字說了出來,鬧了個大紅臉。
經過介紹之後,兩人含笑相互微微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何小姐!你是準備讓她來給我二哥治病麼?你真認為,全國最強最大的權威醫院,比不上一個還沒活夠歲月的中醫麼?”這句話,陳兆軍醞釀了好久。以他那靈敏的直覺,他已經察覺到唐星櫻在看他時前後的表現,覺得自己好像在她面前暴露了一些不應該暴露的東西,因此便想著用點什麼話來掩飾過去。而另一方面,他確實很懷疑這個“擁有豐富經驗的中醫師”究竟是不是又那麼大能耐,他可不想自己的二哥被一個年輕姑娘當小白鼠來耍。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是陳兆軍和何建玲兩人從開始便是對頭,在這個時候不說點什麼,確實說不過去。
聽到陳兆軍的話後,何建玲眉頭猛皺,但迫於自己請求來的醫生還在旁邊不好發作,所以便忍了下來。但她的心裡,卻是將陳兆軍詛咒了無數遍,併發誓一定要將場子給找回來。
而唐星櫻卻是淡淡一笑,對於自己的醫術,她還是又一定信心的。更重要的是,能說出這句話的陳兆軍,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