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是稍晚才接到杜鵑的電話的。
一個告別電話:“她已經知道了,手段果決,不容反抗,我還沒開始就輸了……你好之為之吧,我之前看錯了,她絕不是個容易騙取的女人。”
“需要什麼幫助嗎?”楊銘心不在焉。
“你給我的已經夠多,是我貪心了。之後我會刪你號碼,拉黑聯絡方式,去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這是最後一句,祝你好運!”
“你也是。”他說。
合作伙伴到此為止了,楊銘鬆了口氣,但心又隨即提了起來——李薇知道了所有事情,而且也絕對不是今天才掌握蛛絲馬跡的。
但她一直沒表現出來,跟自己還是如同往常那般。這就有點傷腦筋了,要麼她恨自己,要麼她愛得深。
無論哪種楊銘都覺得難處理。
他至始至終都是個浪『蕩』『性』子,看到外面的漂亮野花就想採一下,連蒙帶騙的跟她交往了這麼久,翻車是遲早的。
該怎麼辦?楊銘頭疼,持續到了晚餐時間,約在了外面的餐廳裡,李薇很準時的到來了,外穿大衣內搭長裙,披肩的微卷發很嫵媚。
“叔叔阿姨好!”見面就是熱情到位的招呼,“這位肯定是小楊吧?”
“也可以叫我小昊!”楊昊站起來,“姐姐好!”
“太熱情了!快坐!”李薇笑著點點頭。
楊銘給她拉開椅子請坐下,心慌得一批但面『色』不改:“大家都不用太緊張,吃個飯聊聊天,沒有顧忌的。”
“你這麼說就讓我緊張了。”李薇拿起茶杯,“我給叔叔阿姨以茶代酒!”
“小李姑娘客氣了!”老爸老媽連忙拿杯,而他們的神『色』已經是相當滿意,兒子這個女朋友大方得體,一看就是能調和家庭關係的。
其實長輩作為過來人,是看得最準的,往往他們不看好的關係,一般都會吹。只是年輕人就覺得,父母干涉這干涉那,很反感偏不聽。
但老人也是經驗走來的啊,楊銘同樣是不太懂,但爹媽卻熱情得很了,跟對待兒媳都沒多少區別。
楊昊笑嘻嘻看著,大哥就是牛。
楊銘繼續忐忑,李薇看不到生氣的樣子,但誰知道她心裡想什麼?特別是今天這一出後,自己對她的推斷出了差錯,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女高管。
三下五除二幹掉杜鵑,發配邊疆的做派,換他都不一定能這麼果決……李薇看了過來:“怎麼了?”
“多吃點菜。”楊銘給她夾菜。
“謝謝。”她微笑。
老倆口望著這一幕很滿意,晚餐也格外愉快的結束了,時間也還沒到十點,老爸老媽都命令他要送李薇回去。
“家門密碼我們都會用了,你今晚回不回來都不要緊,而且也沒人想看到你。”老媽推走他。
“我這就沒有價值了?”楊銘咕噥一句,然後被趕去送李薇。
她開車,楊銘坐副駕駛。
只是氣氛突然沉悶了,方才的談笑風生驟然消失,楊銘找了話題開頭:“工作還很忙嗎?”
“有點,上面派人在查賬,可能前任行長要擔責。”她說。
“不會跟你有什麼牽連吧?”他問。
“我負責和審批的方案只要沒問題,對我是暫時沒有影響的。”她說。
“哦。”
卻依然是沉默。
回到地庫,電梯上樓她走前面,一直到家都沒有話說,進門後楊銘拉住她的手:“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她回頭已經冷著臉。
“我欺騙了你。”楊銘知道坦白是唯一的解,“在杜鵑的事情上。我沒想過那天晚上我們會有那一步,都來不及解釋。”
“我不是說這個!”李薇不想談她“後來者”的內容,“是更多的事情!你並沒有對我真誠!你在很多地方撒謊!”
果然碰到了最壞的局面!
李薇很惱怒於此:“你利用我的信任幫你擔著貸款的責任!但你想過嗎,一旦出事了,我可能要上法庭的!”
“我真的很抱歉!”楊銘沒法狡辯。
她甩開手:“所以我要坦白!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某天就被牽連!某天就被背叛!最終知道時完全都晚了!”
“來坐下!”楊銘拉她到沙發前坐下,“你想知道的我都會說……先從我需要資金開發『藥』物開始吧。”
楊銘現在只能說真話了,十句裡九句真,最後撒謊的是真不能說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