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楊銘這麼一腳插進來後,局面開始朝著他希望的方向發展了。對此結果他感覺理所當然,不然我花了這麼多錢,卻沒有效果,誰還會來你這破爛地方?
關於榮譽黑人身份的訴求,已經被相關議員起草,並將會在政黨程式中透過,再遞交議員,作為一種訴訟的程式,遞交最高法裁決。
在媒體和民眾聲音方面,支持者也形成規模;在高層領域上,取捨的問題並不難選擇,因為華人只是少數群體,對於南非的數量影響微弱。
如果是白人這麼做,那就不可能了!而華人區區那一點人數,能給經濟貢獻,同時還能吸引楊銘這個超級投資商,對於上層來說取捨容易。
進而在另一件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山口一夫案,被楊銘輕鬆左右,法院已經駁回了保釋請求,將會繼續採取拘留措施!
楊銘使的這一招絆子,這下是讓氫燃料像吃了屎一樣的難受,接班人山口一夫進去了,董事長心臟病犯了,群龍無首!
外邊是電池聯盟咄咄逼人,要定義世界!這裡氫燃料給他們的希望,越來越絕望!曾經喊著要團結一致的日系城牆,在利益面前已經有了動搖!
團結也是因為利益,日系的競爭還談不上民族態度,但若是繼續固執下去,可能民族事業都要完蛋了!
要不要投降,放棄所有氫燃料,並且給電池聯盟下跪求饒?
這個起初聽起來不可能的荒誕念頭,現在卻因為現實的步步緊逼,讓某些人不得不為了大局去考慮!
……
在南非完成了這一切後,楊銘勝利迴歸。
該報的仇報了,爽夠後悄悄飛回去,飛機上睡一覺的功夫橫跨了一萬多公里,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抵達東海市。
公司派車把他接了回去,時間還是早上六點多,天亮了但很多人還在睡夢中,包括他沒有事先通知的老婆。
楊銘悄悄開啟家門,躡手躡腳進去,看動靜是在臥房,便衝進去,縱身一躍上去給她個驚喜——
怎麼有兩個?
明顯感覺壓到的是兩個人,然後一個腦袋鑽出來,跟他對視了那麼三秒鐘後,楊銘立馬雙手掐她脖子——
“媽的你竟敢睡我老婆!”
“啊哈哈!你放開!”
有人笑場了,張海燕笑著拍掉他的手:“你還地上爬的時候,我就睡你老婆了,有什麼奇怪的!”
“但是!”楊銘停頓一下以強調:“她現在是人妻了!不是你那個單身未嫁的閨蜜了!你懂不懂的啊!”
“嗯……那一起呀!”張海燕乾脆的說。
“我不想。”楊銘感覺自己好虛偽啊,不過老婆的刀放下了,臉上也有了笑容,他還是覺得決定是英明的。
“我走了。”楊銘不想玩了,到處都是送命題。
“回來!”李薇拉他倒下來,在臉上親了好幾口,“你丟我一個人在家這麼久,我晚上一個人很無聊的就找她陪了,這麼小氣。”
楊銘解釋:“我是覺得南非那邊那麼亂,滿世界黑人橫行,我貌美如花的妻子去了那不是遭罪——”
又被親了幾下,楊銘笑著倒在了她們中間一手一個,李薇撐起臉側躺著問:“齊人之福感覺怎麼樣?”
“嗯……”楊銘沉吟一下,“要是把燕哥換掉,換成一個胸大、腰細,騷得不行的妹,床不塌咱們今天都別想起來了!”
“好啊你!”
楊銘成功迎來了枕頭和拳頭,他捂腦袋笑著:“只准你們天天玩,不準男人開半句玩笑!碧池所以碧池!”
“沒機會了!”李薇掐他,這就是死性不改的男人。
“你剛才叫誰哥呢!”張海燕也對他不滿。
楊銘掙脫了解釋:“我沒法對哥們下手啊!這好像是要準備兩條毛腿肩上扛,大家一起拼刺刀一樣,我實在想不出日西瓜是什麼樣子!哈哈哈!”
這個梗讓李薇笑到沒力氣跟他鬥了,只是警告:“沒機會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直男孤獨一生!”
我要答應了才是雞犬不寧的噩夢呢!楊銘繼續躺著當鹹魚:“喂喂!姐妹們!我們三個人也可以玩一些更開心的!”
“玩什麼。”
“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黑非洲那邊太無聊了,沒一個人跟我鬥地主,現在齊了,來來來!”
……
楊銘贏了,贏了今晚的晚餐,也讓張海燕長了見識,結了婚的男人就是這麼無敵,一點都不留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