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點著了,雖然不太亮,倒也有些溫馨的感覺。
青格勒拿出皮囊,倒了三大碗酒,三人坐定,開始喝酒。
“來,你們兩個嚐嚐我的手藝。保證讓你們吃了這頓,還想著下頓。”
不用說,也知道,味道一定不錯。此時已經是滿屋香味兒了。
“哇,真是好吃啊,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吃這麼香的魚。”
鐵佛人的飲食,是草原的習俗,做法比較粗糙,不像漢地人那麼精細,飲食結構也跟漢地迥異。
這樣的飯菜,青格勒確實是第一次吃到。
長安吃了兩口,也是頻頻點頭。
別說賈珉的菜做的確實不錯,就是平常水準,長安在山裡呆了好幾個月,輕易不敢生火,多數時候,都吃的是生食。野獸、蟲蛇,野果,就是日常飲食。
如今吃了如此美味,簡直比在宮裡的御膳都要香。
開始還有些矜持,沒一會兒,就開始大快朵頤。
見長安如此,賈珉既高興,又有些心疼。
吃了一陣子菜,肚子裡有底兒了,賈珉才舉起酒杯。
“來,慶祝我們三個勝利脫險,也感謝青格勒收留了我們,喝一口。”
喝上了酒,話就漸漸多了起來。賈珉就開始向青格勒打聽這附近的情況,以及北溫都拉的一些風土人情。
不時地,長安也問上一些,話漸漸多了起來。
一直喝了兩個多小時,這頓飯才算吃完了。
青格勒收拾桌子,賈珉則給長安鋪好了氈子和被子。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賈珉囑咐長安,明兒早晨不必急著起來,愛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這才回屋,各自睡下。
幾人這幾天疲於奔命,也都是勞累至極,如今鬆懈下來,又喝了酒,很快紛紛入睡。
有了溫暖的屋子,躺在熱乎乎的炕上,這一覺,就睡得香甜,直到第二天早晨八點,才起來。
賈珉把昨天晚上的剩飯剩菜熱了一下,幾人匆匆吃完,青格勒就劃上獨木舟走了。
今天是集日,他還要叫母親去給他們採購些食物酒菜、衣物等回來。
賈珉收拾完碗筷,就到湖裡去挑水。把兩個鍋都加滿了,就開始燒水。
“你這時又燒水做什麼?”
長安不解地問道。
“不要著急,一會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