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那個你親眼見過有人撞上去過沒有?”所有人都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向著海曼斯行禮。作為聖殿的第二號人物,烈焰子爵的名號雖然不及科恩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親眼見過。有幾次。不過我們中間有人親身體驗過。克拉克兄弟。你說呢。”海曼斯笑了笑,然後轉頭向著自己的戰馬走去。步兵的訓練還有一會就結束了,下面就輪到騎士們的隊形訓練了。
“啊!”威廉迷茫的睜大眼睛看著站在一邊緊手套的克拉克。“那個。那個你真的……”
“閉嘴。威廉。”麥爾看著克拉克那微微有點發白的臉色後就打斷了自己弟弟這個無禮的問題。面前的這個聖約翰也並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雖然他名義上已經被自己的騎士團給驅逐了,但是就他現在在自己騎士團中的影響力來說。只要他振臂一呼,大概就算是耶路撒冷最堅固的城牆也未必擋得住那些衝過來投靠他的聖約翰騎士吧。
“當年我們曾經因為小人的矇蔽而冒犯過公主殿下。我的一個兄弟帶著我最好的同伴們撞上了他們。全軍覆沒。他們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衝到過殿下的馬前就……”克拉克用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如同刺蝟般的盾陣,好像是無意識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覺得怎麼樣。看出漏洞沒有。”安妮心情大好得回到了看臺上。剩下的就是騎士們的隊形訓練了,今天她不打算參與。所以就回到看臺上休息,同時也沒忘記詢問身邊人對於前面訓練的看法。集思廣益一直是安妮推崇的做法,特別是在軍事上。經驗有的時候比理論更能救人的性命。
“上帝的智慧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猜測的。我尊敬的殿下。”還在消化剛才收到的那些驚人訊息的觀眾並沒有馬上回過神來。最先找回聲音的還是盧休斯騎士。他彎腰向著面前的女子行禮,同時沒忘記說些恭維的話。
“嗯。夫人說話比你好。她不會拐彎抹角的講些不重要的話。不過你剛來也難怪,等你呆的時間久了就知道我對於那些空話並沒有多少好感。這樣的事情,你的忠言比恭維對於我來說更重要。騎士閣下。”安妮笑了一下,語氣平和的告訴盧休斯騎士自己不喜歡這些言不由衷的恭維。
“威廉哥哥。你今天的訓練怎麼樣。”安妮轉頭看著自己的小哥哥,衝他友好的笑著。“我記得你是侍從對不對。父親打算什麼時候讓你成為騎士呢。”
“我又輸了。那個侍從三個照面就打倒了我。安妮。你的手下每一個都很厲害。那個我並不是很想成為騎士。如果我成了騎士就必須要離開家了,而且我也沒想好要依附在那個大人的手下。你知道沒有主人的騎士,光是裝備就是一筆巨大的數目。”威廉對於這件事情到沒有多大的企圖。也並不是所有的侍從最終都成為騎士的,而阻礙他們的最重要一條竟然是錢。那筆裝備的費用讓很多人都放棄了這個打算。
“嗯。他們只是練習的比你多而已。如果你認真練習,未必會差到哪裡去。科恩也不是一開始就強的。”安妮友好的拍著自己這個小哥哥的肩膀。同時為他立了一座在所有人看來都高不可攀的豐碑。
“對了。安妮。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問題。”說到科恩威廉突然好像是來了興趣。他靠近安妮小聲地問道。“那個你真的讓他復活了呀。你怎麼做的,是不是就好像是那些神甫們說的你挖出那些死人的內臟放到了他的身體內。還有那個時候出現的到底是魔鬼,還是……”
“夠了。威廉。”麥爾聽到威廉開口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所以急急忙忙的出聲打斷這個弟弟的問題。不過安妮看起來卻並不生氣,她在聽到那些傳言之後竟然挑高了一處眉毛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嗯。你還聽到別的什麼。快點告訴我。太有意思了,這就是你們在羅馬那邊傳言的嗎。”安妮難得表現出興致勃勃的樣子。關於科恩復活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過去時了。現在能聽到這麼多千奇百怪的後續,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看來不過是飯後消遣的笑話而已。
“嗯。真的這麼說。天哪。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那個吟遊詩人太厲害了。”科恩今天也在訓練的佇列中。他放下手裡的長槍回頭正好看見安妮被威廉的那些故事逗得前仰後合。科恩拉起自己的頭盔,對著對面的女子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
麥爾看著那個棕色頭髮的騎士,以及坐在自己身邊對著他回報溫暖笑容的女子。他不是瞎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他們之間情意。所以他在心裡大聲地嘆了口氣。“安妮。你應該記得克魯德子爵吧。關於你和他之間的婚事,那可是父親大人同意的。子爵大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