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時都死活不出來啊抓狂
上一章的評論又顯示不出來jj乃到底想怎樣!!!
☆、瞬身止水
木葉49年春,櫻花開得格外燦爛。一簇簇的粉紅花雲堆滿枝頭,從火影巖上俯視而下,入目一片盛大花海。
這是四代火影逝世後的第二年,木葉人人記得他生前最喜愛櫻花。
那一樹樹的芬芳,彷彿是春天遲來的祭典。不為其他,只為那個有著最燦爛溫暖光芒的青年。
百廢待興的村子也終於走出了最陰晦的那段時期,忍者也好,普通村民也好,已將悲痛和恐懼深埋於心底,一刻不敢怠慢地投身於家園的重建工作中。
就算曆經天翻地覆,生活也是要繼續下去。每一個人,此時此刻,總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風捲著花瓣紛紛揚揚,從林間小道到各家庭院。
昨晚深夜下過一場細雨,早晨的空氣像是被洗濾了似的出奇清新,地上冒出十幾棵不知名花草的嫩芽,鮮鮮綠綠的尤為喜人。
果真是潤物細無聲。
鞍馬本家訓練場內,一名少女正在苦練結印。
大眼睛裡陰暗無笑意,一雙細眉緊緊凝起。
枝頭上有從冬季苟延殘喘至今的枯葉,終於肯隨風飄落,飄飄搖搖的將要親吻上少女纖細的肩。
然而只那一瞬間,偌大的砂石場地上空無一人,只有一片黃葉孤孤單單地打著旋兒落下。
兩秒後,少女的身影又出現在原地,姣好的面容染上一層慍惱,臉色很不好。
堂兄一直說她是個天才,這三年來刻苦修行,幻術進步神速。其中血繼的力量當然功不可沒,加上父親在世時曾精心教導她提取和控制查克拉,故而現在學起高階幻術來也能得心應手。
但沒想到一個瞬身術便把她打回原形,屢遭挫敗。
鞍馬一族的人體質普遍較為薄弱,不適合修行忍術和體術,她早已知道。可像這樣練習了整整兩個月卻不見進展的情況,著實讓她倍感受挫。
太糟糕了。
原來鞍馬一族的天才,僅僅就幻術而言。
可是,千雲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忍術都可以不學,唯獨瞬身術,不僅要學會,還要學得精。
論起逃命自保,有什麼比瞬身術更為可靠。
少女垂下長長的睫毛,緊抿雙唇,稍嫌青白的下唇上印有一排整齊的齒印,清晰可見。
修行怎麼會無苦無累,無血無汗,她從一開始就深知。一直以來咬牙堅持,除了事出必然無可奈何,得到的回報也讓她覺得再艱苦也是值得的。
這幾年,明顯可以感覺到了自己在變強。
可是最近兩個月的滯步不前,將身上以前有意無意忽略掉的缺陷和劣勢暴露於眼前,逼迫她不得不正視。
這未嘗不是好事,只是事實太過令人無力。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衝破天際,亮晃晃地照射到她臉上。
千雲眯了眯眼睛,十指飛舞,再次結印。
村子郊外的小樹林前,水聲淙淙。
河邊一名少年垂手而立,神情專注而恬然,靜靜看著成片成片的粉色花瓣順著水流朝東而去。
黑髮黑瞳,臉龐不算俊美,卻顯露出一種稚氣漸脫的清秀。
尤其是那一雙鳳目,已然褪盡一個十二歲少年應有的孩子氣。
忍者常年練就出來的警惕性作祟,他在一剎那間覺察到了周圍空氣波動的異樣。
心中一凜,快速調動起體內的每一縷查克拉,嚴陣以待。雙眼閉了閉,再睜開時瞳色變成血紅,旋轉著三勾玉。
放眼望去,卻見一名少女憑空出現在河中央,白皙的臉上露出半秒鐘的愕然,然後撲通一聲掉入水中。
清澈的河水沒過她的頭頂,深棕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隨波散開。
少年一愣,而後眨眨眼睛,血紅的寫輪眼轉了轉,變回最初的黑眸。
看著少女從河裡爬起來,踏水而行,一身狼狽,他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晨泳麼,真是好興致呢,千雲桑。”
少女臉色不豫地斜他一眼,隨即垂頭喪氣地唉了一聲,擰著溼答答的衣服袖子,慢步上岸。
“不用刻意繃著臉了,止水。你的笑意已經很明顯了。”
她有氣無力地說,蔫蔫地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
從訓練場到河中,距離倒是有所進步,但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