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近乎呢喃的話音,“我容忍不了一絲雜質的愛,有雜質的愛我寧可不要”
殺生丸渾身一震,銀色的長髮飄到他的臉上,遮住他眼中的痛,他現在還做不到,做不到吧,所以她才‘‘‘‘
“姐姐得到過這樣的愛嗎?”鈴問出的話讓幾人同時呆住了。
“得到過嗎?”
夜蝶仰起頭,看著天空中的白雲,聲音縹緲而又淡然,“也許有過吧,可是我忘了,生命中很多的東西都忘記了。”
“呵!”夜蝶低下頭再次拍拍鈴的頭,“小丫頭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又不懂‘‘‘‘‘”
“我懂啊,我喜歡殺生丸大人呢!”女孩堅定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夜蝶淡笑,轉身離開,直到走出很遠,她的聲音才傳來,讓在場所有人頓住。
“所以‘‘‘‘‘‘他才沒有唯一”
殺生丸靜立在樹下,眼神複雜,唯一嗎?他看向犬夜叉,聲音冷漠,“也許你也做不到,對嗎?”
犬夜叉沒有反駁,他可以做到嗎 ?
風中一隻藍蝶飛過,優雅卻又淡然,她真的在乎自己的唯一嗎?又或者,這一切根本沒有進入她的眼中?
如果她看著自己的眼中有一絲溫度,即使是唯一又有什麼關係,可是她看自己的眼中總是平靜得讓自己心疼,殺生丸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如果你是唯一,你是否又能不再離開?
交談
夜蝶隨著河岸而走,古代的景色的確要好很多,空氣中的淨化能力是現代不能比的。今夜,犬夜叉就要變成人類了吧,劇情已經被自己改變一部分,可是也沒有什麼意思,至少這裡已經沒有她留下的理由了,在草地上躺下,她望著頭頂上的白雲,伽優修應該已經發現自己偷溜了吧,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自由的日子可以過了。
她皺眉,被他找到會不會太慘,如果打起來自己的勝算好像不大高吧。
輕輕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偏過頭一看,挑了挑眉,“法師大師是來找我的?”
彌勒在她身邊坐下,笑道,“蝶小姐很神秘啊。”
“哦?”蝶坐起身,把玩自己的玉扇,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什麼地方讓你覺得神秘呢?”
“啊”彌勒為難的皺眉,“很多啊,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呢。”
夜蝶眨了眨眼,單純無害的笑,手中的玉扇發出柔和的光芒,“法師其實何必知道那麼清楚呢,不過‘‘‘‘‘”她指著他的手,“如果你們找不齊四魂之玉也沒關係,我會幫你解除這個咒語哦”
她的笑很隨意,但彌勒卻選擇相信她說的話,他笑了,“那為什麼不是現在呢?”
“那不是很無聊啊?”她很正經的看著他,“你們不找奈落的話生活不是很無聊啊?”
彌勒滿頭黑線,他們是她的演員嗎?他有些無奈的嘆氣,“蝶小姐做事向來這麼隨意嗎?難道有你沒有辦法做的事嗎?”
“怎麼沒有?!”夜蝶正經道,“我就沒有辦法讓法師大人喜歡我啊”
彌勒頭上的黑線更加多了,好吧,他就知道和她不能正常的聊天啊。
夜蝶嘆氣,“你究竟想問我什麼呢?”
彌勒“‘‘‘‘‘‘‘”
“你不說我就走了哦”
“等一下!”
彌勒為難的道,“蝶小姐認識殺生丸吧?”語氣很肯定。:
“認識啊,五十年前就認識了啊‘‘‘”夜蝶笑了笑,“怎麼了?”
“你說的唯一真的有人這樣過嗎?‘‘‘‘”
夜蝶看了他一眼,隨即釋然的笑了,“對啊,有啊,他的眼中只有我,一切都以我的喜好為主,我討厭他就討厭,我喜歡他就喜歡,我可是他公主呢。”
“那他現在在哪?”彌勒有些感興趣,痴情的男人不好找啊。
“恩‘‘也許在四處找我吧”她有些沒心沒肺的想。
彌勒繼續黑線,他問不下去了,這位小姐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他站起身,“我們回去吧”
“恩,不問了,”夜蝶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奈落的事呢”
“奈落?!”彌勒轉身看著她
“恩‘‘‘我有沒有告訴你們,那天坐在我旁邊的人就是奈落?”她笑得開心。
彌勒覺得他想殺了眼前的女人。
離開
彌勒懶懶的走在夜蝶身旁,心中卻波濤洶湧,那天的男人如果真是奈落,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