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急忙停下思考扭頭看去,卻發現房玄齡正一臉苦笑的看著他,而劉仁軌則一臉無奈的保持著向他行禮的姿態,看樣子應該是房玄齡向他介紹了自己,然後劉仁軌向他行禮,可是李休腦子裡想著事情,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
“哈哈~,劉縣尉不必多禮,剛才在下想到一些事,所以有些怠慢了,還請劉縣尉不要在意!”李休這時也是豪爽的一笑道,他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劉仁軌,不過之前已經推薦過一個蘇定方了,日後有機會的話,倒是可幫一下這個劉仁軌,也算是結個善緣。
看到李休對自己竟然如此的客氣,這讓劉仁軌也是即驚訝又惶恐,當下也急忙再次行禮道:“駙馬客氣了,下官對駙馬也是久仰大名,今日能夠見到駙馬,也是三生有幸啊!”
劉仁軌是個十分剛正的官員,對上官也從來不會阿諛奉承,但是對李休的話中卻透著無比的仰慕,因為他不但早就聽說過李休的大名,這次青田縣爆發天花,也全靠著李休發明種牛痘的辦法,拯救了縣中無數的百姓性命,因此他對李休是即仰慕又感激,別的不說,他與他的家人也都已經接種了牛痘,現在再也不用擔心染上天花了。
李休對劉仁軌也十分的客氣,當下與對方聊了幾句,不過畢竟是剛見面,所以也不會聊太深的話題,頂多就是詢問一下對方的籍貫、年齡,家裡的情況等等,對此劉仁軌也一一做了回答。
另外李休還向劉仁軌打聽了一下青田縣境內的情況,說到這個問題,劉仁軌臉上也露出凝重的表情,據他所說,當初天花爆發之後,整個縣都被封鎖起來,後來天花傳到縣城裡,連縣令都染病去世了,整個縣衙也癱瘓了,用後世的話講,就是整個青田縣都處於一種無政府的狀態之中。
後世有種無政府主義,目的是廢除政治當局和一切政府管理機構,可是他們也不想想,當一個社會中缺少了官員、警察、軍隊等等機構後,整個社會會變成一種什麼狀態,人性得到徹底的釋放,可是人性本來就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善也有惡,而當惡的一面被釋放出來時,它造成的破壞遠比善要大得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青田縣令病逝後,整個青田縣就全都亂套了,搶劫、殺人、偷盜等等一系列的惡**件,幸好劉仁軌與另一位周縣丞還在,他們儘量的組織衙役控制縣城的局勢,可惜在那種絕望的氣氛下,他們再怎麼努力也沒用,只能控制著縣衙周圍的一小片區域保持安定。
幸好後來李休發明了種牛痘的辦法,特別是隨著孫思邈等人去了青田縣後,種上牛痘的人不再害怕染上天花,這讓那些絕望的人也終於看到了希望,而且與孫思邈一同去的還有保護他們的軍隊,在軍隊的幫助下,青田縣的局勢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控制,現在整個縣城都已經安定下來,雖然縣城外可能還有些亂,不過已經不算什麼大問題了。
李休和劉仁軌聊了好一會兒,不過天色已經不早了,劉仁軌他們今天還要趕回縣城,所以李休也不好再留他,當下將楊兌介紹給劉仁軌,並且叮囑他儘量的協助楊兌,對此劉仁軌也是拍著胸脯保證,一來是他對李休的感激,二來也是知道高產作物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李休不說,他也會全力的協助楊兌。
當下李休親自送劉仁軌與楊兌他們離開,一直到對方穿過一片山樑後消失不見,這才與房玄齡一起回來,不過在路上時,房玄齡卻是笑著開口道:“駙馬,剛才看你好像對那位劉縣尉很是看重啊?”
“呵呵,房相果然是好眼力,其實我也是看到那位劉縣尉精明強幹,日後的成就恐怕不會比你我二人差,今日也算是結個善緣吧!”李休笑呵呵的道,他和房玄齡的接觸雖然不多,但卻十分敬佩他的為人,所以這時也是實話實說。
“沒想到駙馬竟然這麼看重一個小小的縣尉!”房玄齡聽到李休的話也不由得大為驚訝的看著他道,隨後沉思了片刻又接著道,“不過說起來這位劉縣尉倒是真的有些才能,如果不是他的話,青田縣恐怕也不會這麼快的安定下來。”
“哦?房相此話怎講?”李休聽到這裡也不由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道,剛才劉仁軌只是說在軍隊的配合下安定了青田縣的局勢,但具體怎麼安定的卻沒有詳細的講,現在聽房玄齡的話,他好像是知道的更加具體一些。
“呵呵,駙馬有所不知,剛才劉縣尉也有些自謙,所以有些事情沒有說。”只見房玄齡先是笑了笑,緊接著又道,“當初青田縣境內大亂,劉縣尉本來就身負穩定縣境治安之職,可惜當時人心散亂,連衙役都沒有幾個人再聽他的,不過這位劉縣尉也真是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