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考慮到自己年紀太大,沒有年輕人的腿腳那麼麻利,所以才吩咐別人去報信。
等到李休與報信的人都離開後,剛才的守衛和門口的其它下人也都圍了過來向老僕打聽李休的身份,畢竟這個老僕可是府中的老人,連府中的總管都要敬他三分,可是他對剛才那個中年人如此恭敬,而且還稱對方為國公,可是長安城中的國公似乎都來過,他們也都能認出來,但這個國公他們卻眼生的很。
“嘿嘿,你們這些人都是後來進府的,不認識這位也不奇怪,要說咱們李府本來一門雙國公,除了咱們老爺,自然也就只有那位名滿天下的駙馬,同時也是大唐燕國公的五公子了!”老僕十分享受別人這種受關注的感覺,當下一臉得意的將李休的身份講了出來。
聽到原來剛才的那個中年人竟然是反出家門的李休,這讓所有人都立刻露出興奮的神色,特別是他們知道李休和自家老爺反目,從來沒有登過府門,現在卻忽然到來,這讓所有人都開始猜測起來。
李休跟著知客來到客廳等候,很快有人送上茶,不過李休卻無心品嚐,過了好一會兒,就聽到廳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只見紅拂女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李休也露出驚喜的神色道:“真的是休兒你,我還以為下人認錯人了,沒想到真的是你來了!”
紅拂女也老了,不但頭上多了不少的白髮,連臉上也增添了一些皺紋,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卻更加的慈祥了,李休這時也急忙站起來行禮道:“參見母親!”
“不必多禮,你難得來一趟,我讓人去準備一桌酒菜,咱們娘倆好好的吃頓飯!”紅拂女這時拉著李休的手說道,她剛才在聽到下人的稟報時,幾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畢竟李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再登過門,平時她想李休家的孩子了,只能自己跑到城外去探望。
“母親不必準備什麼,其實我今天來是來報喪的!”李休這時苦笑一聲道,從剛才只見到紅拂女卻沒有見到李靖,他就知道李靖也不想見自己,不過這樣也剛好,他把報喪的文書交給紅拂女也是一樣。
“報喪?”紅拂女聽到李休的話也明顯一愣,隨後就立刻猜到了什麼,當下也不由得全身一顫,聲音顫抖的再次道,“難道……難道說是大哥他……”
“不錯,大伯在美洲去世了,這是報喪的文書,他在去世前希望由我來通知您這個訊息!”看到紅拂女悲痛的模樣,李休也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後從懷中拿出報喪的文書道。
“這怎麼可能,大哥……大哥他……”就在李休剛拿出報喪文書,還沒等紅拂女開口,就只聽廳後傳來一聲斷喝,緊接著只見李靖飛奔進來,一把搶過李休手中的報喪文書,結果當看到文書上的內容時,他的一雙虎目也立刻溢滿了淚水。
李休也沒想到李靖竟然忽然跑出來,看樣子他雖然不想見自己,但卻悄悄的來到廳外偷聽,卻沒想到聽到虯髯客去世這個訊息,這才讓他顧不得其它直接跑了進來。
“夫君~,大哥……大哥他真的走了!”紅拂女這時也悲呼一聲投到李靖的懷裡痛哭起來,如果說李靖是改變她命運的人,那麼虯髯客就是改變了她和李靖共同命運的人,甚至李靖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虯髯客就要佔將近一半的功勞。
李靖這時也同樣淚流滿面,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對於虯髯客這個兄長與知己,他也是極其尊敬,甚至在他心中,虯髯客不僅僅是自己的兄長,同時也是自己的老師,正是他的傾囊相授,才使得他的兵法達到現在的境界,甚至被別人稱之為大唐第一兵法大家,但是在李靖心中,自己在兵法上的造詣依然無法與虯髯客相比。
李休看著痛哭的李靖夫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尷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幸好李靖雖然悲痛欲絕,但很快就長吸了口氣強忍著悲痛再次開口道:“大哥……大哥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大伯是去年冬天走的,但是因為路途遙遠,我也是前幾天才接到訊息。”李休當下開口回答道,然後他也不用李靖再問,就將張十一信上關於虯髯客去世時的情形講了一遍。
李靖夫婦也是越聽越悲痛,最後紅拂女更是幾乎暈倒,李靖和李休也是勸了她好久,這才讓她從悲痛中清醒過來,不過眼睛卻已經哭腫了,整個人也變得十分的憔悴,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似的。
這時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李休看紅拂女悲傷過度,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於是就起身告辭,李靖因為要照顧紅拂女,所以也沒有送他,不過這也正合李休的意,這次兩人見面雖然沒